江燼親了個空。
好好的漂亮姑娘沒了,衣褲散落在座位上,中間隆起個小團子。
江燼滿腔的欲火卡在那里,不上不下的難受。
他扯了下作戰(zhàn)服的衣領:“出來?!?
那團子動了動,衣服下擺探出個圓圓的小腦袋,兩只耳朵耷拉在兩邊,紅寶石似的大眼睛討好的望向他:“叔叔”
江燼煩躁道:“攀什么關系呢,我真是你叔叔?人身轉回來。”
那小兔倔勁兒又上來了,不吭聲。
江燼實在搞不明白她腦子里在想什么。
明明在醫(yī)院里拉手都不會害羞了,怎么現(xiàn)在還是不讓親。
他把她拎出來,本想放在腿上。
只是那里現(xiàn)在不方便。
親都還沒親到呢,再被她看到,還不知道會變成什么樣。
只能把她托在掌心,另一只手捏住她臉頰扯了扯:“你也不害臊,動不動就在我面前獸化,內衣內褲落的哪里都是,你老老實實讓我親,不比這強嗎?”
林霧耳朵一下豎起來。
什么叫內衣內褲落的哪里都是!
明明都在衣服里面!
她又羞又氣,忍不住道:“人身的時候不能那個!”
還那個。
江燼聽的好笑:“有什么區(qū)別,不都是你?”
還非得獸身才給親,小兔子這么變態(tài)?
林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目前能接受的就只有獸身被親。
她認真的再次跟他解釋:“不一樣,我是女孩子,你是男人,人身的時候不能睡在一起,更不能那個?!?
親
她不方便說出來。
他剛剛應該就是想親她。
像她獸身時一樣。
可她都跟他說過了,她人身的時候,是不能把她當兔子親的!
他都這么大了,還不如她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