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作戰(zhàn)室,江燼把懷里小兔放到沙發(fā)上,用浴巾裹好,手按住她往前沖的小腦袋:“亂跑什么,你想自己晾,那就得轉(zhuǎn)化人身,不過這里可沒多余的衣服給你穿?!?
在他手里使勁往前沖的小兔頓時安靜了:“那,那不晾了!”
江燼道:“回去還要好幾天,不晾干,你穿什么?戰(zhàn)機(jī)上這么多人,就你獸形,小兔子,你羞不羞?”
小兔不吭聲了,毛茸茸的小腦袋埋起來。
兩只耳朵也無力的耷拉在兩邊。
估計(jì)整個兔都熟了。
江燼好笑的揉揉她腦袋。
身體都給他看過了,內(nèi)衣褲還看不得?
她這動不動就害羞的毛病,也該治治了。
作戰(zhàn)室空間大是大,但沒多少陳設(shè)。
江燼抖開手里的校服襯衫搭在操作臺的座椅靠背上。
裙子則搭在沙發(fā)靠背上。
最后兩件。
江燼拿起內(nèi)衣看了看,挑了下眉,瞥向還埋著腦袋的小兔。
這小兔看起來纖細(xì),還是挺有料的。
他把內(nèi)衣搭在裙子旁邊,拿起僅剩的一小塊布料。
也是純白棉質(zhì)普通款。
但拿著這點(diǎn)布料
江燼突然覺得有點(diǎn)詭異。
怎么那么像變態(tài)?
他又看了眼小兔。
她還埋著腦袋。
江燼干咳一聲,摩挲了下那塊布料,把它晾在內(nèi)衣旁邊,坐去沙發(fā)上,抱了小兔在腿上。
她還埋著腦袋,也不吭聲。
江燼拿浴巾裹住揉了揉,面不改色道:“都是布料有什么害羞的,再說我又沒看,隨手就晾了,你害羞成這樣,怎么你那內(nèi)衣褲還有什么特別的?那我得好好看看?!?
小兔立馬抬起頭:“沒,沒什么特別的,你別看!”
江燼被這傻小兔逗笑。
怎么會有這么可愛的小東西。
他在她腦袋上親了口,沒再逗她,把她身上的水分擦干,又用手把她被擦的亂糟糟的皮毛順好,大手兜住她的小屁股,往懷里一揣躺下來。
“睡吧?!?
終于不再被折騰了。
林霧放松下來,這才覺得困倦疲累,動了動腦袋,在男人懷里找了個合適的位置,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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