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強行讓他們停課,后面被那小兔知道,他為了她捐錢恐怕不能讓她念他的好,還要被她記上一筆。
“我這就去辦。”何川應(yīng)了聲,又提醒道,“燼哥你七點半之前要落地十區(qū),現(xiàn)在也該走了?!?
“知道?!苯瓲a道,“那個姓周的先關(guān)到云頂,讓人給他松松筋骨,我回來后再去看他?!?
“好的,燼哥?!?
江燼拿著終端轉(zhuǎn)身回臥室。
臥室床上,小兔腦袋埋在挎包里,也不知道在找什么。
江燼站著看了會兒,走過去捏住她的后頸肉拎出來:“找什么呢?”
小兔左爪搭在右爪上,乖巧的很:“課本。”
江燼嘖了聲:“這都幾點了,一會兒吃完飯,洗了澡就該睡了,找什么課本?!?
他把她放在床上,把手里的終端遞給她:“拿好了,我這兩天有事不能回來,這上面有我的通訊,有事的話直接打給我。”
林霧只聽見他有事不能回來這句話,眼睛一下亮了。
江燼挑眉。
讓她給他打通訊這么高興?
不過也正常。
借他勢的時候不都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男朋友了嗎。
估計心里早這么想了。
江燼拉過她左爪,把終端手環(huán)戴上去,愉悅的在她毛茸茸的腦門上親了一口,又捏捏她的臉:“沒事也能打,等我回來?!?
林霧不知道他又在發(fā)什么瘋。
但總歸比埋她胸脯和肚皮上要好受一些。
她鎮(zhèn)定的看著他去衣帽間換完衣服出門。
門關(guān)上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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