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厚端起酒杯一口氣喝完,酒氣沖的她整個腦袋都泛著紅:“不咽下這口氣,我又能怎么辦!”
江燼道:“金督查何必把眼光局限在元老院呢,十一區(qū)雖然不好,總還是有人的,有人就能生產(chǎn)經(jīng)濟,金督查為聯(lián)邦做了這么多年的事,退休之前也該替自己想想了?!?
金山厚眼神閃爍了下:“江先生的意思是?”
江燼笑說:“我已經(jīng)掌握了十一區(qū)的核礦,它能產(chǎn)生多少利潤,金督查比我更清楚,只要督查不再為元老院賣命,每年我分你四成的利潤,督查覺得怎么樣?”
四成的利潤!
別說金山厚。
陳蕪和何川都驚愕的看向了江燼。
金山厚呼吸急促起來:“江先生認真的嗎?”
江燼道:“當然,給督查這么多錢,是因為你值這個價,畢竟財務左右卿也就督查能搞的定了?!?
誰都知道督查官是能制衡政議院推舉出來的財務左右卿的。
江燼給出這么大的利潤也沒什么奇怪了。
不給她,也要找這兩人,說不定給出去的錢還會更多。
金山厚頓時底氣十足,貪婪又讓她急不可耐道:“江先生放心,我在一天,那兩人就不會給你添堵!”
江燼挑眉,舉杯:“那就仰仗督查了?!?
金山厚也連忙舉起酒杯。
談完了事,江燼也沒多留,起身笑道:“接下來就是女士們的狂歡了,我在這里不合適,二位可要盡興啊?!?
他當沒看到金山厚戀戀不舍的目光,直接走了出去。
走在長廊上,何川道:“燼哥,金山厚雖然重要,但四成利真的太多了,要不要再談談?”
江燼慢條斯理的點了根煙:“一個數(shù)字而已,讓她白給我打一年工,到時間殺了就是,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