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說的太可怕了。
林霧一邊想象自己是江修明,不僅背負著父母全族被殺的痛苦與恨意,還要看著喜歡的人在仇人手里受苦。
那該是什么樣的心情。
一邊又恐懼自己已經落入江燼手里,他要折磨她的話,她該怎么辦
她還沒來得及考試呢。
“啪嗒。”
“啪嗒?!?
江燼看著不斷滴落在手指上的眼淚,原本高興的心情頓時消散。
幾句話就能被嚇哭。
嬌氣成這樣,還愣是不想讓他養(yǎng)。
非要留在那個貧民窟。
什么腦子!
心里一陣煩躁,江燼不耐煩道:“哭什么,我動你一根手指頭了?”
林霧害怕的搖搖頭,可眼淚卻怎么也止不住。
好像要把前幾次的眼淚全部補回來一樣,兇她都沒用了。
江燼眉頭皺的死緊。
他不喜歡強迫。
不愿意成這樣,留在身邊也沒意思。
但又不能真殺了。
他沉默了會兒:“行了,你不想在這兒就算了?!?
林霧愣了下,連忙轉過身,仰起臉看他:“真的嗎?”
江燼氣笑了,一說不讓她留下,立馬就不哭了,裝都不裝一下。
他心里惱火,開始翻舊賬:“小兔子,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林霧心里一跳,垂下腦袋不吭聲了。
江燼冷笑一聲,捏住她的臉抬起來:“欠我的錢,你還了嗎?”
眼看躲不過去,林霧只能承認:“沒有能不能再給我一點時間?”
江燼嘲諷道:“小兔子,你臉皮夠厚啊,我大發(fā)善心許你用十萬買你的小命,還準你分期還,你就是這么回報我的?”
林霧被他繞進去,一邊覺得尷尬難堪,一邊又覺得自己沒錢,人家肯定還是不會放過她。
她還是要留在這兒受折磨。
剛消下去的眼淚,又涌了上來。
江燼煩躁的不行,兇惡道:“不許哭!”
小兔一大顫,拼了命忍眼淚,直忍的那小胸脯一鼓一鼓的,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往下掉,小胸脯上雪白的皮毛都被打濕了,耷拉在兩邊的耳朵也一抖一抖的。
真他媽可愛!
江燼盯著看了會兒,伸手在她胸脯上摸了一把。
拼命忍淚的小兔頓時忍不住了。
一邊哭,還敢一邊瞪他。
江燼瞇起眼:“你那什么眼神,怎么現(xiàn)在還摸不得了?”
林霧屈辱的垂下腦袋。
本來就摸不得。
哪個好人會摸女孩子胸脯。
雖然她現(xiàn)在是獸形
但也是不能摸的。
可她保護不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