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于下午一點十分落地第一區(qū)中心地段的酒店。
酒店會議室,已經(jīng)有人在等待。
江燼推門進去。
里面是兩位女士。
一坐一站。
坐著的狼尾低束,身材不比何川差多少,看起來就很能打。
可偏偏那張臉竟是偏幼態(tài)平和的,十分具有反差性。
她站起身笑道:“江先生可算來了,快請坐?!?
她身邊的女士走過來,為江燼拉開座位。
江燼看她一眼,大咧咧坐下。
女人主動解釋:“這是我侄女,也是我的助手,她十分敬佩江先生,此次有幸約見江先生,就帶著一起過來了。”
江燼聽到侄女兩個字,眉頭動了動。
他也有個小侄女,剛收的。
本來也是要帶過來的。
就是太嬌氣。
他又看了眼那女人,看看人家侄女,長的多壯實,一拳都能打死一頭牛。
他養(yǎng)的那個,吃幾塊牛肉都能噎住。
江燼在心里對比一番,嫌棄一番,抽出根煙點上:“江稟誠剛出事,你們就知道了,消息夠靈通啊?!?
女人謙遜道:“家底弱,再不靈通一點,也不配站在江先生面前?!?
女人叫陳蕪,是八區(qū)陳氏家族的既定繼承人。
江稟誠出事后,她是第一個嗅到味,通過各種渠道聯(lián)系上江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