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燼哼笑了聲。
這小兔,倒是會順桿爬。
不過帶著她也確實有點小麻煩。
這小兔聞起來香香的,身子軟軟的。
又乖巧聰明,養(yǎng)在手邊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可就是太嬌氣。
晚上睡覺還認床。
中間能醒好幾次。
不過總歸還是休息過了。
今早醒來卻一副蔫頭耷腦的樣子。
睡個覺都能給她累壞了。
他此次要去第一區(qū)。
十二區(qū)的核礦已經(jīng)落入江慈手里。
但十一區(qū)的還在。
昨晚他重創(chuàng)了十一區(qū)執(zhí)政官江稟誠,他這個執(zhí)政官早晚做不下去。
軍議院會重新選舉。
已經(jīng)有人嗅到機會,跟他聯(lián)系想拉資金上位。
這是一個培植自己人的機會,他需要過去全程跟蹤。
另外還有生意要談。
這小兔小小的,帶著倒是方便。
但她嬌氣成這樣,半途生病卻也麻煩。
這時電梯停下。
江燼帶著林霧走出去。
外面是酒店頂層天臺。
但看起來并不是昨晚用餐時的天臺。
光禿禿的,中央停著輛線條流暢的飛艇。
江燼并沒有上去。
站在外面等了會兒。
酒店老板上來了。
他手里拿著打包好的早餐,走過來恭敬道:“江先生,這是您要的早餐?!?
江燼示意何川接過來,又把手里的小兔遞給他,吩咐道:“你送她回去?!?
何川對他的命令一向只有服從,立刻道:“是,燼哥。”
江燼垂眼看向明顯雀躍起來的小兔,伸手扯了扯她的臉頰:“你很高興?”
林霧心中一緊,連忙收斂了情緒,低下頭:“沒,沒有高興。”
江燼哼笑一聲,沒再追究什么,放開手上了飛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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