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無恙的出來。
林霧卻更加絕望了。
江燼先是殺了十二區(qū)的執(zhí)政官。
接著殺了十一區(qū)江先生妻兒。
鬧的這么大。
聯(lián)邦新聞不間斷播報這起大案,警署各級官員也都在不斷接受采訪。
可私底下,罪魁禍?zhǔn)讌s跟總警署署長趙大洪坐在一起談笑風(fēng)生。
并且這個趙大洪還處于下位。
她本來還抱著一點希望。
想趁江燼這個惡徒松懈的時候,逃到警署。
畢竟現(xiàn)在不只是還錢了。
她人都被江燼抓在手里,還拿她拍照想引江修明過來。
但她跟江修明并沒到生死相隨的地步。
江修明不會來救她的。
就算他會來。
那也是死。
而她一旦沒了用處,也只有死路一條。
她想活著。
還有三個月就要高考了。
她會考到上三區(qū),她會過生正常又平靜的生活,直至老去。
可現(xiàn)在,她好像找不到活路了。
“小兔子,你的眼淚很燙啊?!?
江燼的聲音在上方響起,緊接著,林霧被他捏著后頸提起來,那雙暗紫色的眼睛鎖定著她,辨不清喜怒,“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再哭,就吃了你?”
林霧整個身體都抖了起來,她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拿爪子擦擦眼睛:“沒,沒哭,就是被煙熏到眼睛了”
小小的雪白毛團(tuán)舉著爪子揉眼睛還挺可愛的。
江燼沒再追究,丟開右手夾著的煙,托住她的屁股,重新把她端在手心,走出巷子,尋了個餐廳進(jìn)去。
餐廳老板親自過來迎接,帶他們直接去了頂層。
頂層露天,花草卻不少。
從這里能俯瞰周圍美景。
也沒有別人。
老板彎身把菜單遞過來。
“江先生,這是菜單?!?
江燼坐下,把小兔放到桌子上,也沒看老板手上的菜單懶懶道:“來點小兔能吃的?!?
“這”老板看看團(tuán)在桌子上的雪白毛團(tuán),有些為難,“抱歉江先生,我沒養(yǎng)過小兔,我們這里也沒有兔糧,胡蘿卜和新鮮時蔬可以嗎?”
江燼看了眼小兔,巴掌大,還輕飄飄,只吃胡蘿卜和青菜恐怕不好長肉。
他道:“菜單上的全都拿過來?!?
老板應(yīng)下,讓人把圓形餐桌換成加長餐桌。
菜一道一道的送過來,餐桌漸漸被擺滿。
精美的擺盤,誘人的香味。
林霧雖然還有些后怕,卻也被勾起了食欲。
江燼戳了戳小兔:“喜歡吃什么,自己過去吃。”
剛才還要吃了她。
現(xiàn)在又讓她喜歡吃什么就吃什么。
喜怒無常,簡直可怕。
林霧小心的答應(yīng)一聲,往旁邊挪了挪,去看那些菜。
大多數(shù)都是帶湯汁的。
需要用餐具和手。
林霧看看自己的爪子,她沒辦法用餐具。
江燼全程看在眼里:“準(zhǔn)你轉(zhuǎn)化人形?!?
林霧一僵。
她的衣服和書包都還在江家。
現(xiàn)在轉(zhuǎn)化,是沒有衣服穿的。
萬一這個變態(tài)還不給她衣服,那
她忙搖頭:“不用了,獸形也能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