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叔瀾并不覺得謝玉嬌能有什么辦法去替沈時寧。
謝玉嬌卻笑了。
“沈時寧自然長得像那一位已故的郡主,可若說模仿那一位郡主,我可不會比她差。畢竟,這么多年來,我才是那一位的女兒!她是什么樣的人,我早就聽過千百遍”謝玉嬌信心滿滿,“若是代替不了沈時寧,那就代替她的母親!”
謝叔瀾驚住了,他伸出手抓住謝玉嬌的手腕,朝著遠處坐在輪子椅上的沈昭明看了一眼:“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若是太子殿下護著沈時寧是因為那是故人之后,謝玉嬌不會以為若是她模仿了沈時寧的母親之后,不用付出任何代價,就能讓太子殿下單純地護著吧?
謝玉嬌自然明白謝叔瀾心中所想,她有些不屑地掃了一眼沈昭明,說道:“我自然知道我在做什么,難不成三哥覺得,那個廢物還能改變我和想法,限制我的行動不成?”
謝叔瀾微微皺眉,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謝玉嬌則繼續(xù)道:“我跟沈昭明沒有任何感情,你又怎么知道,我這樣做,他不是高興的?”
謝叔瀾一噎,徹底沒話說了。
謝玉嬌微微一笑:“三哥,你會幫我,對嗎?”
謝叔瀾沉默半晌,這才開口道:“我?guī)湍?!?
謝玉嬌聽了這話,滿意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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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下雪的原因,時寧等人在驛站耽擱了三天,才終于啟程回京。
他們回到京城的時候,就差幾天就是除夕了。
和裴野作別后,時寧和沈淮景回了鎮(zhèn)南王府。阿桀和程程自然也跟著時寧回了鎮(zhèn)南王府。
幾人回到和鎮(zhèn)南王府,立即去拜見了老王妃。
老王妃見到幾人,歡喜得不行。她摟著時寧,說了很多話,又讓人帶著阿桀和程程前去安置,最后將時寧和沈淮景留下,詳細問了他們的經(jīng)歷。
時寧和沈淮景都沒有隱瞞,將整件事都說了。
知道慕北辰不但派人追殺沈淮景,還在宣城制造時疫,想要害時寧,老王妃臉色都變了。
“他瘋了嗎?堂堂儲君,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崩贤蹂@然氣得不輕,“回來的路上呢?他有沒有繼續(xù)為難你們?”
時寧稍稍搖頭:“沒有。應(yīng)該還是忌憚太子殿下?!?
老王妃臉上露出了幾分不解的神情:“這倒是奇怪,太孫費盡心思想要殺你,太子卻愿意護著你。這是為何?”
沈淮景在一旁猜測道:“祖母,有沒有可能,太子是看在姑姑的面子上?”
老王妃微微搖頭,這件事她也拿不準。
時寧開口說:“祖母,我想見太子殿下一面,搞清楚一些事情?!?
老王妃想了想,說道:“新歲宮宴的時候,你跟我進宮,或許可以見到太子殿下?!?
時寧點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