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先生,這不合規(guī)矩。嫌犯應該由警方處理。當然,我們李家作為受害者家屬,有權監(jiān)督,所以這三個人,我們會協(xié)助警方帶回去?!?
    他嘴上說協(xié)助,身后的雇傭兵卻已經上前包圍。
    蘇烈冷哼一聲。
    “這里是中國,什么時候輪到你們外國雇傭兵指手畫腳了?”
    他看向厲戰(zhàn)峰。
    “人是我找到的,口供也該由我來審。”
    三方互不相讓。
    綁匪只有三個,搶人的卻有三家。
    厲戰(zhàn)峰瞇起眼,手按在了槍柄上。
    眼鏡蛇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蘇烈的隊員默默舉起槍,對準了另外兩方。
    就在這時,厲戰(zhàn)峰的耳麥里傳來厲戰(zhàn)霆的聲音。
    “夠了?!?
    厲戰(zhàn)峰的動作一僵。
    同時,眼鏡蛇和蘇烈的通訊器里,也分別響起李澤和蘇聿的聲音。
    “聽厲總的。”
    “聽厲先生的?!?
    三個指揮官都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隔著這么遠的三位大人物,竟然達成了共識。
    厲戰(zhàn)霆的聲音通過厲戰(zhàn)峰的耳麥傳出來,聲音不大,但足夠在場的核心人物聽清。
    “主犯留下,讓蘇烈?guī)ё摺!?
    “剩下的兩個,一個給李家。另一個,戰(zhàn)峰,你知道怎么做?!?
    “至于幕后的人”
    “我會親自把他揪出來,讓他知道什么是絕望?!?
    暖暖仰著小臉,看著那些很兇的叔叔們,一點也不怕。
    她歪著腦袋,看向那個被厲戰(zhàn)峰指著的主犯。
    在她的視野里,那個叔叔頭頂纏著一團黑氣,黑氣里有一根很細的黑線,一直延伸到很遠的地方。
    “胖橘,”她在心里問,“那根線,是不是連著壞蛋的壞蛋呀?”
    胖橘的聲音帶著驚訝:喵!不愧是錦鯉本鯉,這你都能看到?那叫‘因果線’,順著它,就能找到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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