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戰(zhàn)霆沉默了。

他低頭，看著懷里女兒那雙清澈無辜的眼睛。

暖暖似乎看出了爸爸的為難，她伸出小手，摸了摸厲戰(zhàn)霆緊繃的下巴。

“爸爸，不生氣?！?

她的小奶音軟軟糯糯，“暖暖可以幫忙。暖暖不怕累?！?

厲戰(zhàn)霆的心口猛地一縮。

他知道，這不是選擇題。

為了保護暖暖，為了保護這座城市，他必須做出決斷。

他抬頭，死死盯著蘇聿，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可以。但我的條件是，整個過程中，她但凡有任何不適，實驗立刻停止?！?

半小時后，地下五層，私人頂級物理實驗室。

巨大的環(huán)形粒子對撞機軌道占據(jù)了大部分空間，各種精密的儀器在無塵環(huán)境中安靜地運行。

厲戰(zhàn)霆抱著暖暖坐在觀察椅上，暖暖的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好了，我們開始?！?

蘇聿戴上護目鏡，在控制面板上調(diào)整了參數(shù)。

屏幕上的波形立刻變得尖銳，顏色也從深紅變成了刺目的猩紅。

厲戰(zhàn)霆低下頭，溫柔地問：

“暖暖，你看屏幕上的光，告訴爸爸，它是什么樣的？”

暖暖歪著小腦袋，很認真地看了看，隨即小臉一白，皺起小鼻子：

“這個光像好多好多的針，扎人，不舒服?！?

蘇聿立刻記錄：“頻率過高，能量形態(tài)呈攻擊性，排除。”

他再次調(diào)整參數(shù)。

屏幕上的波形變得平緩了一些。

“現(xiàn)在呢，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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