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個白頭發(fā)的爺爺,你認識嗎?他說他是你的親人。”
暖暖臉上的光一下就沒了。
她的小臉沉了下來,用力地搖了搖頭。
她的小手指向門外,聲音里帶上了一絲孩童特有的篤定。
“他是壞人。”
“哦?為什么說他是壞人呢?”法官追問。
暖暖抱緊了懷里的胖橘玩偶,小聲說:“貓貓說的?!?
她的腦海里,胖橘的聲音正氣急敗壞地響起。
對!就是本大王說的!那個老東西從里到外都爛透了!
暖暖將胖橘的話,用自己的語轉(zhuǎn)述出來。
“貓貓說,那個白頭發(fā)爺爺?shù)男睦铮≈恢缓谏?、很餓很餓的蟲子?!?
“那只蟲子,想吃掉暖暖?!?
童無忌。
法官本該一笑置之。
可當他對上暖暖那雙純凈得不含一絲雜質(zhì)的眼睛時,他卻笑不出來。
他見過的眼睛太多了。
狡詐的,貪婪的,絕望的,瘋狂的。
卻從未見過這樣一雙眼睛。
那雙眼睛清澈見底,帶著一種能看透人心的力量。
談話結(jié)束,法官讓助手留下照看孩子,自己則帶著復(fù)雜的心情走出了休息室。
剛走到無人的走廊拐角,口袋里的手機就劇烈震動起來。
他皺了皺眉,看到來電顯示是“家里”,心頭一跳,立刻接通。
“喂?出什么事了?”
電話那頭,傳來他妻子激動到語無倫次的聲音。
“老張!天大的好事!小宇!咱們孫子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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