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所有核心成員,全部到齊,分列兩側(cè),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出。
厲老爺子在家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站立在數(shù)十個祖宗牌位之前。
他剛剛被急救醫(yī)生搶救過來,臉色依舊蒼白,但一雙老眼,卻透著前所未有的決絕和威嚴(yán)。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聲音不大,卻字字清晰。
“我厲家,世代經(jīng)商,講究和氣生財,更注重骨肉親情?!?
“但我今天才知道,我厲家,竟然出了一個手足相殘、弒兄害侄的孽畜!”
“孽畜”兩個字,他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在場的族人,頭埋得更低了。
厲老爺子深吸一口氣,拄著拐杖的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
他猛地一頓拐杖,發(fā)出“咚”的一聲悶響。
“我今天,當(dāng)著列祖列宗的面宣布!”
“從今日起,厲宏濤一脈,從我厲家族譜之中,徹底剔除!”
“其名下所有家族股份、產(chǎn)業(yè)、房產(chǎn),全部由家族收回,一分一毫,都不準(zhǔn)帶走!”
剔除族譜!
這在現(xiàn)代社會,是對一個家族子弟最嚴(yán)厲、最徹底的懲罰!
這意味著,厲宏濤和他兒子厲澤宇,從此與厲家再無半點關(guān)系,生死榮辱,皆是路人!
一些和厲宏濤走得近的旁支親戚,臉色瞬間煞白,卻沒一個人敢站出來求情。
他們都清楚,老爺子這次,是動了真怒。
誰求情,誰倒霉。
宣布完這個決定,厲老爺子緊繃的身體似乎松懈了一些,他疲憊地轉(zhuǎn)過身,目光落在了厲戰(zhàn)霆身上。
以及,被厲戰(zhàn)霆抱在懷里的暖暖身上。
那嚴(yán)厲到極點的目光,在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時,瞬間融化了。
“戰(zhàn)霆?!?
“爺爺?!眳枒?zhàn)霆抱著女兒,微微躬身。
“三個月的賭約,不用比了?!眳柪蠣斪涌粗?,又看了看暖暖,臉上露出一絲復(fù)雜的笑容。
“你贏了?!?
他頓了頓,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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