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老爺子身體劇烈地一晃,幾乎站立不穩(wěn)。
錄音還在繼續(xù)。
“對了二爺,這東西邪性得很,千萬要藏好,絕不能讓那個命格極硬的小丫頭碰到,否則容易被反噬?!?
“放心,我藏在書房暗格里,誰也找不到!”
“”
錄音結(jié)束。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術(shù),僵在原地。
剛才還哭天搶地的厲宏濤妻子,此刻張著嘴,臉上血色褪盡。
厲宏濤本人,更是面如死灰。
鐵證如山!
“孽畜”
厲老爺子干枯的嘴唇顫抖著,發(fā)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赤紅著雙眼,看著自己生養(yǎng)的好兒子,氣到渾身發(fā)抖。
“你這個孽畜??!”
他猛地?fù)P起手中那根沉重的花梨木拐杖,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厲宏濤的身上狠狠砸了下去!
“啪——!”
一聲悶響,是拐杖砸在骨頭上的聲音。
“?。 眳柡隄l(fā)出一聲慘叫,被打得一個踉蹌。
“我打死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啪!”
“你大哥大嫂待你不薄!戰(zhàn)霆從小敬你愛你!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
“啪!!”
“詛咒親侄,還敢提他父母!你的心是什么做的!是石頭嗎!”
厲老爺子狀若瘋虎,一下,又一下,發(fā)了狠地往死里打。
每一拐杖下去,都帶著無盡的失望、悔恨和滔天的憤怒。
厲宏濤抱著頭,在地上翻滾哀嚎,狼狽不堪。
他的兒子厲澤宇,早就嚇傻了,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連上去拉架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