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家,炸了。
不過半天時間。
兩個消息,如深水炸彈。
在厲家這個平靜的深潭里,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一。
厲戰(zhàn)霆以雷霆手段,拿下了所有人都以為沒戲的城東地塊。
第二。
他帶回來一個三歲多的女兒。
來歷不明。
一時間,厲家旁支的電話幾乎要被打爆。
“聽說了嗎?戰(zhàn)霆不知道從哪兒弄來個野丫頭,還當(dāng)成寶!”
“何止是寶!我聽說,為了那丫頭,他直接斷了跟周家的所有合作!瘋了!”
“我看厲宏濤先生說得對,他根本不配做繼承人!”
暗流涌動。
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個剛剛大獲全勝的男人。
和他身邊那個神秘的小女孩。
厲家老宅。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紅木長桌旁,厲家的核心成員悉數(shù)到場。
一個個,面色凝重。
主位上。
厲老爺子身穿唐裝,手持一根龍頭拐杖。
他閉目養(yǎng)神,不怒自威。
他的下首,厲宏濤一身得體的西裝。
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眼底深處,卻是藏不住的得意與陰狠。
他已經(jīng)布好了局。
今天,就是他徹底把厲戰(zhàn)霆踩下去的日子!
就在這時。
厚重的雕花木門被推開。
厲戰(zhàn)霆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他換下了一身商務(wù)西裝,穿著一件質(zhì)地精良的黑色高領(lǐng)毛衣。
削弱了平日的凌厲,多了一絲居家的溫和。
而他身側(cè),牽著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女孩穿著一身頂級品牌定制的白色小紗裙。
腳上一雙精致的小皮鞋。
頭發(fā)被精心梳理過,扎成兩個可愛的丸子頭,用粉色蝴蝶結(jié)固定。
她就像一個從童話里走出來的洋娃娃。
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懷里,還抱著那只看起來就不好惹的橘貓。
一人一貓,一大一小。
踏入這氣氛凝重的宗族祠堂。
暖暖懷里,胖橘懶洋洋地睜開眼,金色的貓瞳里卻閃過一絲凝重。
喵的,這屋子里都是些什么玩意兒?
它在暖暖的意識里瘋狂吐槽。
那個咋咋呼呼的女人,氣運黑中帶灰,跟茅坑里的石頭一樣,又臭又硬!
那個笑面虎男的,黑氣都快凝成實質(zhì)了,上面還纏著官非的因果線,遲早要完!
它的目光掃過全場。
最后,定格在主位上那個閉目養(yǎng)神的老人身上。
胖橘的胡須抖了抖。
貓瞳猛地縮成了針尖。
乖乖!
暖暖,快看那個老頭!
他身上的氣運是金色的!
臥槽!是那種能鎮(zhèn)壓國運的紫金之氣!你這個新爸爸的靠山,有點硬??!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了那個小小的身影上。
有驚艷,有審視。
但更多的,是不加掩飾的敵意。
“大哥,你可算來了?!?
厲宏濤第一個開口,打破了寂靜。
他站起身,目光卻直勾勾地盯著暖暖,聲音里滿是虛偽的痛心:
“這就是你帶回來的孩子?”
“大哥,我們厲家是什么門楣?”
“你怎么能隨隨便便從外面帶個來歷不明的孩子回來,這要是傳出去,我們厲家的臉面何在?”
“就是啊,戰(zhàn)霆?!?
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也開了口。
她是厲戰(zhàn)霆的三姑姑,厲文芳,向來與厲宏濤穿一條褲子。
她故作擔(dān)憂地嘆了口氣:
“三姑姑不是對這孩子有意見,長得確實討喜?!?
“但你昨天剛拿下城東的地,今天就領(lǐng)回一個八字不明的孩子,還是個傳聞中連克三家養(yǎng)父母的。”
“宏濤這幾天為了公司股價都愁白了頭,你這么做,萬一沖撞了咱們厲家的氣運,影響到項目進(jìn)展,這個責(zé)任誰來負(fù)?”
“晦氣”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
話音剛落。
異變陡生!
三姑姑腳下那張名貴的波斯地毯,毫無征兆地卷起一角!
正好絆在她的高跟鞋上!
“哎喲!”
她尖叫一聲,整個人失去平衡,姿態(tài)狼狽地向前撲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