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沒有這個必要吧!這是我的私事?!?
薄鼎年臉色徹底黑了,“……私事?你確定不是要和姓周的聯(lián)絡感情?”
溫淺一陣大無語,“我要接誰的電話,需要和你匯報嗎?你是我爹嗎?”
薄鼎年氣的一梗,硬邦邦的說:“你要是愿意喊我爹,我也沒有意見。”
“神經(jīng)病。”溫淺狠罵一聲,拿著手機向病房外走去。
等她出去后。
薄鼎年立即打開抽屜,拿出一部和她一模一樣的手機。
他在她的手機里植入了病毒。
所以,只要她一打開手機軟件。不管她是接聽電話還是看信息,都會立即同步到他的手機上。
……
稍后兒。
溫淺到了醫(yī)院走廊上。
“喂,學長。”
電話那頭,傳來周京池擔憂的聲音,“淺淺,你現(xiàn)在在哪里!姓薄的有沒有為難你?”
溫淺語氣及其愧疚,“呃~,我…我沒有事。學長,你怎么樣了?真的是很抱歉,連累你……”
因為她,周京池被打的鼻青臉腫。
她本該去守護他的。
可惜…
碰上薄鼎年這種死不講理的霸道惡劣死渣男。
她真的是沒有半點辦法。
周京池:“我還在醫(yī)院,我一直很擔心你。從昨天聯(lián)系你,一直都沒有打通你的電話。”
溫淺聽了,心里更愧疚了,“周學長,真的是非常非常的對不起,我現(xiàn)在出了點事,真的走不開……”
周京池聽了,松了一口氣,溫和的說:“沒關系,只要你人沒事,我就放心了。”
“周學長,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我沒事,只是一些皮外傷,我的律師已經(jīng)和薄鼎年的律師在商量私了的事?!?
兩人打架。
倘若周京池沒有還手。
那他可以告薄鼎年一把大的。
可惜。
兩人是互毆,而且兩人都受傷了,且兩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所以,私下解決更穩(wěn)妥。
溫淺聽完,心中更加過意不去,“……周學長,除了抱歉,我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周京池:“呵呵~,這沒什么,不用放在心上?!?
“……”溫淺聽完,更加無以對。
尤其是。
薄鼎年強行和她簽了合同。
她現(xiàn)在暫時沒辦法和周京池合作了。
“怎么了?怎么不說話?”
“真的很抱歉,等我忙完這陣,我……我找你賠罪去?!?
薄鼎年:“嚴重了,不用放心上。畢竟,我們以后可是最佳合伙人?!?
溫淺:“周學長,很抱歉。我們的合作,可能…可能要延遲一段時間?!?
“是出什么問題了?”
“呃,沒事,只是一點小小的問題。等我解決好了,跟你說吧!”
周京池聽了,紳士的說:“嗯好,你看你自己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