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醒了?”
溫淺緩了半晌,模糊的輪廓逐漸清晰。
不是薄鼎年,還是誰?
轟!
溫淺大腦一炸,情緒瞬間失控,“……薄鼎年,你滾--你給我滾--”
“我不想見到你……”
恨意和憤怒,如狂風(fēng)驟雨。
鋪天蓋地就將她吞沒。
她絕不會原諒眼前這個心黑手毒的男人。
薄鼎年手足無措,含著淚道歉,“淺淺,你先不要這么激動,我只是擔(dān)心你,想要看看你!”
“你滾出去--”
“啊--來人來人--”
溫淺對他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應(yīng)激反應(yīng)。
她抓起床頭所有能抓到的東西,發(fā)瘋的向他頭上砸去。
“乒玲當(dāng)啷--”
薄鼎年的頭頓時被砸破,鮮血順著眉弓流了下來。
“你滾--”
“淺淺不要這樣,我錯了…”
“咔嚓!”
病房門被人重重的推開。
溫母和護(hù)工聽見動靜,連忙趕來。
“薄鼎年,你又想對淺淺做什么?你還想害的她不夠嗎?你一定要害死她才甘心嗎?”
溫母沖進(jìn)病房時,正看見溫淺抓著床頭的水杯往薄鼎年頭上砸。
而薄鼎年一動不動地站著,任由鮮血順著眉弓流進(jìn)眼里,染紅了大半張臉。
她心頭一緊,快步上前將溫淺護(hù)在身后,“薄鼎年,你還要在這里刺激她到什么時候?!”
薄鼎年抬手抹了把臉上的血,眼底猩紅的厲害,“我只是想看看她,我沒有要刺激她……”
溫母冷笑一聲,伸手撫了撫溫淺因激動而起伏的后背,“你看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差點連命都沒了。”
“你要是真的還念著一絲情意,就永遠(yuǎn)不要再出現(xiàn)在她面前?!?
溫淺躲在母親身后,胸口劇烈起伏著。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往下掉,聲音嘶啞卻帶著決絕:“媽,讓他走……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他,我永遠(yuǎn)都不會原諒他!”
薄鼎年看著溫淺滿眼的恨意和恐懼。
心臟像是被生生撕開一道口子,疼得他幾乎喘不過氣。
他想解釋,想告訴她自己有多后悔和無奈。
可話到嘴邊,卻只剩下破碎的嗚咽:“淺淺,我知道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jī)會……”
“機(jī)會?”溫母猛地打斷他,語氣里滿是嘲諷,“你拿什么給她機(jī)會?拿我外孫的命嗎?還是拿淺淺半條命?薄鼎年,你走吧,這里不歡迎你,以后也請你不要再出現(xiàn)在淺淺面前!”
說著。
溫母朝護(hù)工使了個眼色。
護(hù)工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推薄鼎年。
“薄先生,請你馬上離開?!?
薄鼎年卻站在原地沒動,目光死死鎖在溫淺蒼白的臉上,像是要將她的模樣刻進(jìn)骨子里。
“淺淺,對不起?!?
“請你馬上離開,不然我們要報警了。”
“……你好好保重,你還年輕,還會再有孩子的?!?
溫母聽了,疾厲色的打斷他,“馬上滾,不然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薄鼎年又沉沉吐了一口重氣,沖著溫淺和溫母深鞠一躬。
而后,無奈又凄愴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溫淺心臟仍然在絞著勁的疼,剖腹產(chǎn)的刀口也跟著疼的厲害。
“淺淺,快躺下來休息,不要碰到了傷口?!?
溫淺倒抽一口冷氣,疼的渾身冒冷汗,“媽~,孩子呢?”
“薄鼎年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孩子……孩子是不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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