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很不想接聽。
但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接聽,“喂~,又有什么事?”
電話那頭,麥倫教授的聲音很凝重,“薄先生,請給我一個準(zhǔn)確的時間。”
“你這樣耗下去,我的實驗真的沒有辦法進行?!?
薄鼎年聽了,心尖又疼得顫了起來,“我不是說了嗎?三周,三周后肯定把臍帶血給你送過去?!?
麥倫教授聽了,大失所望,“oh
no”
“你還是這么固執(zhí)!”
“薄先生,你該清楚實驗的緊迫性,多拖延一天,風(fēng)險就增加一分。而且,林小姐的各項免疫系統(tǒng)已經(jīng)在衰竭?!?
“十天內(nèi)見不到干細胞救治,實驗將徹底失敗。”
薄鼎年聽了,眸光倏得收成一道弧線,“怎么又變十天了?你之前不是說可以延遲兩周嗎?”
麥倫教授翻了一記白眼,“那已經(jīng)是前天給你打的電話?!?
“放屁,我是昨天才跟你通的電話?!?
“薄先生,米國這邊有時差。按照這邊的時間,已經(jīng)是兩天了?!?
噗!
“……”薄鼎年聽了,更加心煩意亂。
“而且,臍帶血運送到米國,最快也得兩天時間。臍帶血運送到實驗室后,還需要做分解和提取干細胞,這個也是需要時間的?!?
薄鼎年一陣抓狂,“你不要再說了,就不能再延遲一個星期嗎?”
麥倫教授生硬的說:“很抱歉,真的不能。最多十天,你那邊就要開始行動了?!?
“……”薄鼎年心中七上八下,渾身氣壓低的可怕。
可他又無計可施。
倘若因為拿不到臍帶血,從而導(dǎo)致兮晴徹底離開這個世界。
那他會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
至于孩子…
現(xiàn)在只能賭一把了。
反正,最壞的結(jié)果無非就是失去孩子。
溫淺還很年輕,她以后還會再有孩子的。
“薄先生,您有在聽嗎?”
“行了,我知道了?!北《δ觐澛曊f完,直接將電話掛斷了。
“十天……就十天!”
他甚至都不敢再去找醫(yī)生。
可他知道。
眼下,他也只能向醫(yī)生施壓。
……
接下來的幾天。
溫淺都很配合醫(yī)生的治療方法,也盡可能的保持心情愉悅。
每天都吃好,喝好,休息好。
胎兒也越來越穩(wěn)固了。
第九天時。
溫淺正躺著休息,久違的胎動又開始了。
“媽媽,你快看,孩子終于開始動了?!?
“前幾天,不管我怎么和孩子說話,不管怎么撫摸他。他都沒有一點回應(yīng),我都快要嚇?biāo)懒??!?
“今天終于開始動了,我感覺到孩子的生命力又恢復(fù)了?!?
溫母聽了,也一臉欣慰,“是嗎?”
“是啊,哎呦,又踢我了。”
小家伙兒不知道怎么了。
今天特別活潑,一直在肚子里動來動去。
“這是好現(xiàn)象啊,看這個情況,肯定能撐到足月?!?
溫淺笑了起來,“嗯,我也是這么覺得!寶寶,我們一起加油,要撐住月份哈……”
正說著。
幾個醫(yī)生和護士一臉凝肅的走了進來。
“醫(yī)生,今天還沒有打安胎針。”
醫(yī)生:“溫小姐,不用再打安胎針了。我們今天早給你做的檢查,胎兒臍帶繞頸七周,不能在拖延下去,必須要立刻做剖腹手術(shù)?!?
轟!
溫淺大腦一炸,不敢置信的看著醫(yī)生。
“醫(yī)生,這不可能吧?”
溫母也一臉震驚,“可是胎兒現(xiàn)在還根本不足月,還有八周才到預(yù)產(chǎn)期。這么早剖腹,孩子都還沒有完全發(fā)育好,肯定有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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