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墨蛟族族長心中一痛,最終只是嘆了一口氣,取出一個玉盒,手一招,那一攤灰燼被真元牽引,全部飛入了玉盒之中,蓋上玉盒,收入了須彌戒。
一個命隕一重的強者,一瞬間就這么隕落了,相對神域來說,命隕強者根本不算什么了。
林銘心中微微搖頭,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墨蛟族的老七毫無疑問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乾坤熔日爐的人,那個時候,他內(nèi)心的想法用腳趾頭都能猜出來,那就是獨吞,據(jù)為己有。
一個命隕一重的強者,經(jīng)歷這么多事情,又豈會預(yù)料不到這乾坤熔日爐周圍可能存在危險,然而利令智昏,他多半明知可能有危險,卻依舊冒險一搏,結(jié)果就落得尸骨成灰的下場了。
一干命隕強者,望著這乾坤熔日爐,全部都沉吟起來,前車之鑒,讓他們不得不小心翼翼。
林銘站在隊伍之中,在他得到的殘缺記憶之中搜尋著。
第二塊魔帝靈魂碎片中,關(guān)于乾坤熔日爐的記憶實在少的可憐,他只是隱隱的記得魔神帝宮中有一個爐子是重寶,然而究竟這爐子在哪里,甚至全名是什么,他都記不得了。
不過這爐子周邊的八龍瑤光陣,林銘倒是有些模糊的記憶,然而單單憑借這些記憶,想要破解八龍瑤光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林銘不禁忘了洞府之外一眼,卻見這個時候,在魔帝藥園一個人都沒有了,所有人都聚在了乾坤熔日爐附近,林銘當即就有一種悄悄去開啟魔帝藥園法陣的沖動,然而想了想還是把這股念頭壓了下來,那上古陣法距離這里實在太近,而且開啟起來動靜也不小,不可能瞞得過這些命隕老怪的。
林銘腦海中不斷的推演各種可能,最終卻無奈一一否決。
就在這時候,一個南海魔域的長老,放出了一個尸衛(wèi),指了一下乾坤熔日爐,對尸衛(wèi)說道:“去!”
那直挺挺的尸衛(wèi),雙眼閃過一道紅光,悍不畏死的向乾坤熔日爐走去,越靠近
這丹爐,溫度就越高,到十丈遠的時候,仿佛置身在火爐之中,灼灼的熱浪撲在尸衛(wèi)身上,發(fā)出嗤嗤嗤的響聲。
到了五丈距離之后,那尸衛(wèi)正欲邁上八根盤龍柱所在的高臺,就在這時候,一道熾目的紅光直射在尸衛(wèi)身上,只聽得“哧”的一聲輕響,那尸衛(wèi)倒飛出去,轉(zhuǎn)瞬間化為了一攤灰燼!
這一下,所有人都看明白了,也知道之前墨蛟族的長老是怎么死的了。
“嘿嘿。”
一個小宗門的命隕長老自嘲的笑了笑,轉(zhuǎn)身走了,他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八龍瑤光陣比之前罩住梵天龍根的古陣更恐怖,他對自己很有自知之明,反正丹爐跟他也無關(guān),他就不來湊熱鬧了,萬一被紅光的余波擊中,那就死得冤了。
隨著這個命隕長老的離開,又有幾個小宗門長老猶豫了一下,悄然退出去。
他們又開始沿著河道搜尋藥草了,雖然幾經(jīng)掃蕩之后,漏網(wǎng)的藥草已經(jīng)少得可憐,不過聊勝于無,能找到一株是一株,雖然有點掉身價,不過他們宗門家底不比五品宗門,距離神凰島也相差甚遠,自然要精打細算。
幾個小宗門長老離開后,南允王和白眉方丈還站在乾坤熔日爐跟前,顯然對這乾坤熔日爐有想法。
南允王不禁看了炫無機一眼。
炫無機眼睛一閉,一副任你所為的樣子。
南允王忍不住道:“炫老賊,不要告訴我你之前不知道這里?!?
炫無機睜開眼睛,不緊不慢的說道:“老夫自然知道這里,不過老夫還有點自知之明,南允,奉勸你一句,不想死的話,最好別打這乾坤熔日爐的主意!貪心不足蛇吞象,這個爐子,就算是封皇強者來此,也無能為力!”
炫無機難得說一句實話,他當然不是為南允王考慮,而是因為一會兒還指望南允王、白眉方丈等人跟他聯(lián)手破陣,若是南允王折損在這里,恐怕這藥園古陣就真的一百年也開不了了。
“原來這東西叫乾坤熔日爐?!蹦显释跆蛄颂蜃齑?,眼睛中依舊透露著一抹貪婪和不甘之色,雖然心里明白炫無機說得多半是真的,可是看到至寶在眼前,卻能做到不為所動的人,實在不多。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又有一個命隕老怪放出了傀儡,小心翼翼的接近乾坤熔日爐,結(jié)果又是哧的一聲,第二具傀儡也被燒毀了。
兩次試探,人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八龍瑤光陣的規(guī)律,只要不踏足八龍瑤光陣所在的石臺,就不會被那紅光攻擊到。
就在這時候,白眉方丈突然沉吟了一聲,收起了手中的禪杖,脫掉了袈裟,獨自一人緩步向乾坤熔日爐走了過去。
眾人看到這一幕都是目光一縮,在情況已經(jīng)如此明了的情況下,白眉方丈依舊決定動手,必然有所依仗。
炫無機更是警惕起來,雙目睜開,本來背在身后的雙手也垂了下來,面露疑惑和戒備的神色。(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文學注冊會員推薦該作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