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這家伙想逃?!蹦燎в暾嬖獋饕舻?。
“嗯……”林銘不動聲色的側(cè)移了一步,隱隱的封住了黑衣老者可能的逃跑方向。
若是在外面的世界,旋丹強(qiáng)者,彼此之間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滅殺對方很難,因為旋丹強(qiáng)者不顧一切的飛遁起來,速度很驚人。
然而在這個世界,不但真元被壓制了,而且最重要的是――禁飛!
這就大大增加了逃跑的難度。
黑衣老者自然也知道這一點,他臉色陰晴不定,今天一個不好,他就會隕落在這里。
林銘感知鎖定在黑衣老者身上,一邊小心戒備,一邊卻在沉思著什么。
剛才,在使出血飲之印的那一剎那,林銘赫然發(fā)現(xiàn),血飲之印的力量,完全沒有被這殘破世界的空間法則壓制。
想到這里,林銘心中一動。
是了,這《大荒戟訣》本來就是魔帝創(chuàng)造的功法,殘破世界的法則,壓制不了血飲之印似乎是應(yīng)該的,魔帝經(jīng)營的世界,總不該讓法則之力禁錮自己的功法吧!
想到這里,林銘有意用《大荒戟訣》的功法運轉(zhuǎn)方式來運行經(jīng)脈中的真元,然而卻發(fā)現(xiàn)只要涉及到真元,依舊被空間法則所壓制。
換句話說,這殘破的世界,只壓制真元,卻不會壓制其他形式的能量。
血飲之印會超脫法則之外,大概就是因為它能量形式特殊,是精血,可以歸結(jié)為生命之力。
無論是無屬性真元,還是金木水火土風(fēng)雷這些有屬性的真元,歸根到底都是天地元氣,這些都會被法則壓制。
而肉體力量,淬髓之力,血飲之印,卻都不屬于真元,也便超脫規(guī)則之外了。
想到這里林銘心中明白了,這個世界中,本來就不止“真元”這一種能量,世間修煉法則無千無萬,在這個世界的其他地方,有修煉其他能量的功法,甚至是完全另外一種武道文明,也不足為奇。
隨著林銘和牧千雨的不斷逼近,黑衣老者壓力倍增,他手持長劍,渾身真元全力催動,突然說道:“不要打了,打下去對我們都沒好處!”
這已經(jīng)是黑衣老者第二次說這話了。
牧千雨有了些興趣了,“此話怎講?”
黑衣老者沉著臉,冷聲說道:“地上被你打成重傷的青年,名叫連杰,他是我南海魔域連氏一脈的天才,在連氏一脈非常受重視!”
“那又如何?!?
黑衣老者冷哼一聲,又道:“他的爺爺,連成吉,修為旋丹中期,正是這次南海魔域進(jìn)入殘破世界的領(lǐng)隊長老之一!而連杰身上有一個特殊的禁制,誰要是把他打得重傷或者死亡,就會被禁制記錄下來,傳送到連成吉那里,你們雖然強(qiáng),但也打不過連成吉吧,何況南海魔域隊伍的實力,根本不是你們神凰島能抗衡的!”
林銘聽了黑衣老者的一番話后,微微皺眉,他之前聽過有人喊南海魔域的一個旋丹長老為連長老,而這大頭青年也姓連,再加上之前黑衣老者對連杰性命十分緊張的樣子,這話多半是假不了了。
牧千雨也是秀眉微蹙,若是惹上了連成吉這樣的敵人,的確很棘手。
黑衣老者看到林銘和牧千雨的反應(yīng),微微放心的同時,得意的一笑,“哼,老夫所說,句句屬實,可以以武道之心起誓,不若兩位到此為止,我?guī)нB杰回去,我想你們也不愿意看到神凰島和南海魔域為此事而交戰(zhàn)吧!恕老夫直,一旦兩方交戰(zhàn),神凰島必然被滅!”
黑衣老者說到后來,聲音漸漸強(qiáng)硬起來,他清楚,這個時候必須以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把對方“震住”,否則沒有生路,沒有人會因為你語客氣就放你一條生路,只有讓他們害怕,才有可能活命。
林銘沉吟了一會兒,說道:“你剛才說,誰要是把連杰打得重傷或者死亡,就會被禁制記錄下來,傳送到連成吉那里,如此說來,我們二人的容貌怕是已經(jīng)被連成吉知道了吧!”
黑衣老者以為林銘怕了,心中一喜說道:“這是自然,不過重傷也可以醫(yī)治的,我可以在連長老面前為兩位求求情,也許此事就不會追究了!”
“嘿嘿,真是謝謝你了啊,這么說這禁制果然只是記錄我們的容貌了?!闭f到這里,林銘哂然一笑,身上殺機(jī)四起!
手中大荒血戟,一戟刺出!
“你?。 焙谝吕险吣樕笞?,這個時候,他也只能舉劍封擋,“你找死么?連成吉他會……”
黑衣老者話說一半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這時候,牧千雨的攻擊也到了,火焰圍繞全身,牧千雨的身影就如同一只飄然的紅蝴蝶,如鬼魅一般來到黑衣老者的身側(cè),朱雀劍以一個極其刁鉆的角度,斜刺黑衣老者的左肋之下!
“啊啊?。 ?
黑衣老者暴喝一聲,渾身真元爆發(fā),然而在空間法則的壓制之下,他再怎么爆發(fā)也就是那么回事了。
“紓
黑衣老者挑開了林銘的這一戟,又拼著左手被廢,一掌劈在了牧千雨的朱雀劍上,不得不說,人將死之時,爆發(fā)出來的力量確實是恐怖。
黑衣老者竟然硬生生的從林銘和牧千雨的合擊下擠了出去,轉(zhuǎn)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