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運(yùn)城,元帥府――
被軍隊(duì)包圍了一個多月,連奴仆都不準(zhǔn)外出的元帥府今日門庭若市,早在楊振死亡后一刻鐘之內(nèi),那些意識到已經(jīng)變天的大臣們就為秦霄解除了軟禁。
毫無疑問,太子楊林要東山再起了,而秦霄也將重新位極人臣,甚至地位比以前更加恐怖。
在這個時候,不去拍馬屁的都是傻子。
秦霄被眾多官員擁簇著回到了元帥府,銅鑼開道,凈水鋪路。
甚至連秦霄的隨從們,都得到了極高的禮遇,那些王公貴族在他們面前,一點(diǎn)架子都不敢端,張口閉口都是“小哥”,“老師傅”,唯恐失了禮敬。
尤其那些之前倒向過楊振的王公貴族們,都是誠惶誠恐,恨不得把胸膛剖開,把心掏出來給秦霄看看。
要知道,權(quán)力斗爭中,勝利的一方上位,最容易搞一次血腥清洗,這些之前投靠了楊振的人物,搞不好就被清洗掉了。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怎能不怕,恨不得把秦霄當(dāng)親爹一樣供奉著。
一群王公貴族們擁簇著秦霄進(jìn)入秦府,而后,他們就看到了落在大庭院之中的那只巨大的朱雀,瑰麗的紅色羽毛,灼灼燃燒的火焰,以及若有若無散發(fā)出來的強(qiáng)大氣勢,讓一群王公貴族們喉結(jié)狠狠的抽動了幾下,一時間噤若寒蟬。
“老爺,老爺,林大人帶著小姐到了,就在后院等您?!币粋€中年管家迎了上來。
“杏軒……”秦霄猛地一怔,心中感慨萬千,他本以為再也見不到孫女了,沒想到只是一夜之間,局勢竟發(fā)生如此巨大的變化。
秦霄跟隨管家去了后院,這些王公貴族們自然就被晾在了這里。不過他們也有自知之明,林銘何等身份,怎么可能來見他們?到了林銘這種層次,世俗界的貴族、王權(quán),對他來說不過是浮云煙塵一般,根本毫無意義。
于是這些人很自然的在管家的招呼下,在前廳坐下來,開始喝茶聊天。
……
“爺爺!”
秦霄一進(jìn)后廳。秦杏軒就哭著撲進(jìn)了秦霄的懷里。為爺爺擔(dān)心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如今看到爺爺好好的回來,秦杏軒抑制不住感情,眼淚如脫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涌。
“爺爺沒事。”秦霄拍了拍秦杏軒的背,活到秦霄這個年紀(jì),又見識過了大風(fēng)大浪,這個世界上已經(jīng)很少有什么能讓秦霄大悲大喜的了。唯一讓秦霄牽掛的,就是秦家的傳承,以及他的子女。孫子女了。
秦霄看著秦杏軒,眼睛中滿是疼愛的神色,自己能有這么一個出色的孫女。是上天的眷顧。
目光轉(zhuǎn)向林銘,看著眼前這個卓爾不群的青年,秦霄臉上的表情十分復(fù)雜,感激、感慨、欣慰、敬畏……種種交織在一起,秦霄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去稱呼林銘。
他之前得到消息。七玄武府的新任府主被林銘一招秒殺掉了。
他是眼睜睜的看著林銘從一個落魄少年,成就為現(xiàn)在連七玄谷谷主都要禮敬三分的人物!到了這個層次,已經(jīng)不是秦霄能夠理解的了。
他自然希望促成秦杏軒和林
銘的婚事,不過這種事,卻已經(jīng)不是他能過問的了,孫女的人生他已經(jīng)沒有能力去安排了。
“秦元帥,您跟杏軒聊聊吧,我先出去一下?!绷帚懶辛艘粋€晚輩禮,便退出了房間……
……
在房間之外,那中年管家正在守候著。
“林大人,有人想要見你。”
“見我?我不是說過誰都不見么?”林銘不愿意見天運(yùn)城的王公貴族們,無非是送禮和拍馬之類,他對這些沒有任何興趣。
“這個……她說是您的故人?!?
“故人?”林銘首先想到的是蘭云月,然而真正見到的時候,他卻微微一怔,一個身穿一身白色連衣裙,衣冠楚楚,看上去有幾分柔弱氣息的女孩恭敬的等在偏廳里。
竟然是……白靜云。
當(dāng)初白靜云與慕容紫并稱為七玄雙驕,也是七玄武府的焦點(diǎn)人物,不過林銘與白靜云接觸的并不多,只限于為她做了幾次寶器銘文,對白靜云,林銘的記憶并不深,他幾乎要忘記這個女孩了。
看到林銘進(jìn)來,白靜云微微一笑,行了一禮。“林大人?!?
一聲林大人倒是叫得林銘有些無所適從,林銘道:“隨意些就好了,我們以前是同門弟子?!?
“嗯……那我就叫一聲林兄吧。”白靜云笑了笑,“說起來,我還比林兄早入七玄武府,當(dāng)初就覺得林兄潛力無限,可是也沒想到,數(shù)年之后,林兄會達(dá)到這等地步……”
白靜云不得不感慨,林銘第一次沖萬殺陣的時候,排名比她低得多,可是現(xiàn)在,連七玄武府府主,都被林銘一擊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