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他抬起頭來,臉上帶著震撼的神色,高手過招,在全力拼殺的情況下,自然要全神貫注,稍有不慎,就可能落敗,可是林銘卻能單手持槍,騰出一只手來再做攻擊?
這是什么怪力?
武者到凝脈期之后,力量很少再增長,只能靠真元輔助來間接的增強力量,而厚土宗武者,因為土系元氣的特性,恰恰在力量增幅方面很有優(yōu)勢。
可是剛才,陳坤卻在力量上被林銘完全壓制。
這讓陳坤感到無法接受。
“我認輸?!?
陳坤咬了咬牙,轉(zhuǎn)身下臺。
隨著他的認輸,宴席上的個區(qū)域,紛紛響起了倒抽冷氣的聲音。
“這林銘不知道學了什么功法,有一身怪力,單手就抗住陳坤的開山棍,陳坤輸?shù)貌辉!?
“林銘已經(jīng)連敗厚土宗兩大高手了,連親傳弟子陳坤都輸了,再往上,就是親傳弟子里排名前四前五的人物了?!?
“林銘不可能一直贏下去,只是這樣的車輪戰(zhàn)實在不光彩,就算贏了,五行域六宗也臉上無光,你看雷震子的臉色?!?
在雷極宗的宴桌群,周烈的臉色自從林銘說出以一己之力,接下五行域六宗的挑戰(zhàn)之后。就沒舒緩過。
他倒不是擔心林銘可能會一直贏下來,幾十個后天武者要是被一個凝脈期武者全部挑翻,那是滑天下之大稽,別說是林銘,就算是當年的牧千雨也是不可能。
雷震子擔心的是五行域坐實了用車輪戰(zhàn)圍攻一個凝脈期小輩的事情,這種事說出去實在太丟人。
他不禁看了身邊的周小憐一眼,他這個妹妹竟然在這時候還在低頭吃東西。周烈皺了皺眉,“這時候你也吃得下去?”
“我不吃飯做什么?”周小憐含糊的咕噥著,不解的看了雷震子一眼。一副你很無聊的眼神,“反正這個級別的戰(zhàn)斗已經(jīng)跟我無關(guān)了,隨你們怎么折騰?!?
雷震子無語。嘆了一口氣道:“被你說中了,林銘果真贏了!”
把嘴里的食物吞下去,周小憐說道:“想讓他輸還不簡單,你自己上去,不是一下就搞定了嗎?”
周烈白了妹妹一眼。說什么讓他親自出場,那完全開玩笑的話語。
牧定山和牧小青也不是吃干飯的,林銘說挑戰(zhàn)五行域六宗俊杰,可并沒有說神凰島的弟子此后就不會出手了。
雷震子可以預料到,只要包括自己在內(nèi)的任何一個首席弟子一動,牧定山和牧小青就會出來接招。這兩個家伙也十分難對付,尤其是那個牧定山,修為距離后天中期僅一步之遙,雷震子自認對上他勝算不超過五成。
到時候就會演變成各大宗門的親傳弟子之間交手,而林銘反而會下場去恢復體力。
這可不是雷震子想看到的。
再說真讓雷震子上。他也丟不起這個人,他可以想象到,只要他親自出場,幾天之后五行域和南天域就會有傳說,五行域六宗聯(lián)手圍攻神凰島十六歲圣級天才林銘,連首席弟子雷震子都出場
了。這才勉強用車輪戰(zhàn)的方式將林銘擊敗。
這種流向來都是越傳越玄,因為流的傳播者為了讓自己的爆料引起關(guān)注,往往會添油加醋。
所以說不管雷震子贏得如何漂亮,也是只是為林銘提升威勢,在五行域已經(jīng)名聲掃地的情況下,雷震子可不想把自己也搭進去。
……
此時在擂臺之上,林銘從須彌戒中取下一枚丹藥吞下,兩場戰(zhàn)斗,他也消耗了一些體力。林銘的耐力十分出眾,浩瀚綿長的氣血之力,再加上淬髓之后的髓若金湯,林銘的生命力就像是一個旺盛的火爐,這樣的武者,渾身血氣強大,掉入萬鬼深淵之中,一般的鬼邪都不敢近身,否則就會被瞬間燃盡神魂。
此時吃下一枚丹藥,在運轉(zhuǎn)《混沌真元訣》,他消耗的真元便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恢復著。
“下一個,誰來?”
林銘小臂壓著槍尾,九尺九寸的重玄軟銀橫貫出去,一人一槍傲立在廣場中央,以一己之力向六大宗門叫陣,這時候用一個詞來形容的林銘,那就是豪氣萬丈!
一刻鐘之前,神凰島弟子還被一個個五行域弟子堵著門叫陣,島內(nèi)弟子東挪西湊,面對應接不暇的叫陣捉襟見肘。
可是現(xiàn)在,林銘的一句話,頓時讓他們覺得揚眉吐氣,此時場中這個身影,如烙印一般印入了許多人的心間。
當然五行域弟子的反應則完全相反。
“操,這小子太囂張了!”
“欺我五行域無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