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神凰島十五個后天期年輕高手,宋曉悅失去戰(zhàn)斗力,核心弟子排名第五的華虹之前與張霖一戰(zhàn),消耗太大,短時間內(nèi)也不能出戰(zhàn),有一戰(zhàn)之力的只剩下十三個人了,而對方六大宗門,排名第一的核心弟子還沒有一個出手的,親傳弟子更是沒動。
再打幾輪下來,神凰島就要到無人可戰(zhàn)的地步了。
牧定山臉色很不好,他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核心弟子陷入困境,卻不能出手。
這種宴會上表演性質(zhì)的切磋有約定成俗的出場順序,先從邊緣弟子開始,再到核心弟子的中游,中上游,繼而到親傳弟子,首席弟子最后出場。
修為上都是先出凝脈期,再到后天期,一般會持續(xù)一整天,否則高手先過招的話,普通弟子就沒有出場機會了。
牧定山如果現(xiàn)在出手,不但壞了規(guī)矩,而且對面的火陽公主、展云間等人也要出手了,他跟牧小青要以二敵六,壓力一點也不比其他弟子輕松多少。
到時候輸了還會落下諸如“坐不住陣腳”,“輸人又輸陣”之類的口舌。
“五行域的這幫家伙,還真是要跟我們撕破臉了?!蹦炼ㄉ匠林樥f道。
“嗯,往常年份,趕上這種切磋的時候,也沒有這么明顯的針對性,五行域七宗之間彼此也會打,而且南天域還有太玄殿和極空宗加進來分擔壓力,我們神凰島甚至每次都能出些風頭,這一次,因為南海魔域的事情,大家都較著勁,打得越來越拼命了,各種手段也層出不窮?!被卦挼奶旃馍先耍约旱乃陌贇q壽宴演變成這樣子,他也只能苦笑了。
兩人說話間,臺上又有人出手了,是神凰島和寒冰宮核心弟子排名靠前的兩人,打得冰火交加,結界劇烈的震顫著,轉眼間打了十幾招,實力又是相差無幾,五行域七宗和神凰島較量已久,彼此之間的情況都有所了解,出戰(zhàn)的兩個對手基本都是差不多的實力。
兩人激斗了足足一炷香的時間,各有負傷,卻還是不分高下。
“再打下去也沒有什么意義,這一場算平局吧!”
寒冰宮長老起身說道。
兩人都已經(jīng)多處負傷,再打下去就成了生死戰(zhàn)了。
神凰島弟子不甘心的下臺,而這時候,厚土宗的石撼山竟然又跳出來了,身高八尺多,近九尺的石撼山站在廣場中央,如同一座鐵塔一般,“厚土宗石撼山,挑戰(zhàn)神凰島諸位英豪?!?
“這個混蛋,竟然又跳出來了!”
按照宴會切磋表演的規(guī)矩,勝利的人,可以繼續(xù)上場戰(zhàn)斗,場次不限,而要是輸了一場的話,就只能乖乖的坐在觀眾席上,除非是別人主動挑戰(zhàn)你,否則沒有資格上臺挑戰(zhàn)了。石撼山贏了,自然有再戰(zhàn)的資格。
石撼山很興奮,這種在五行域和南天域兩大地域露臉的機會可是十分難得的,取得更好的成績,不但自己臉上有光,也會得到宗門的額外重視,回去之后甚至有論功行賞。
用以逸待勞的方式一鼓作氣擊敗了與他實力差不多的宋曉悅,他本人卻沒有消耗多少真元,利用間隙服下幾顆丹藥,打坐一炷香的時間,就已經(jīng)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這次跳出來,他要繼續(xù)挑戰(zhàn)。
“不知哪位神凰島俊杰可以賜教一番?”
石撼山的聲音震得人耳朵轟鳴,宋曉悅咬著牙,憤恨的看著這個奸詐的家伙,恨不得將他暴打一頓,如今神凰島核心弟子中第三第四第五全部都出戰(zhàn)過了,只剩下第一和第二,如果用來對付石撼山的話,以后就無人面對其他宗門排名第一的核心弟子了。
華虹咬了咬牙,準備上場,她之前的一戰(zhàn)贏了,有再戰(zhàn)的資格,雖然那一戰(zhàn)消耗不小,不過這兩刻鐘下來恢復了一大半。
“華師妹,別沖動,這石撼山不好對付,你還沒恢復,再等幾場,全恢復了再出戰(zhàn),否則徒讓這小人囂張了?!?
牧照軒拉住了華虹,說話間瞥了一眼身旁剩余的幾個后天期核心弟子,除了她和排名核心弟子第一的穆殿青之外,也沒有人能出戰(zhàn)了,剩下的就是親傳弟子,更不能動了。
看來看去,也只有自己能出場了,牧照軒站起了身,而就在這時,她耳邊響起了真元傳音:“這位師姐,讓我出戰(zhàn)就好了。”
牧照軒驚愕的轉身望去,正見到林銘站起了身。
“林師弟,你要挑戰(zhàn)后天期的高手?”牧照軒呆了一下。
“是?!?
林銘剛才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首先通過兩場戰(zhàn)斗,觀摩了四品宗門后天期天才的實力,心里有個底。
他得出的結論是,如石撼山、宋曉悅這些四品宗門排名前幾的核心弟子,實力與他三個多月前殺死的黃子軒差不多。
黃子軒雖然天賦不好,但畢竟是小宗門出身的后天巔峰高手,這些四品宗門核心弟子們后天初期就能比擬后天巔峰,想必他們到了后天巔峰的時候,就可以比擬先天高手了。
這個實力倒也符合林銘的認知。
石撼山看到林銘站起身,先是驚訝,而后興奮,他提了提袖子,用拇指搓了搓鼻頭,嘿嘿笑道:“有意思,來吧,我早就想會會你了?!保ㄎ赐甏m(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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