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準(zhǔn)五品的宗門,氣勢非凡?!闭驹诹帚懮砗螅苄恼Z心生感慨,相比神凰島,攬月宗簡直如同一座小縣城一般,根本微不足道。
林銘不語,他的目光集中在一只直直向著他飛來的靈舟之上,等待著對方上來盤問。
“來者何人?”一個身穿紅色長袍的男子站在靈舟之前,平淡的掃了林銘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傲意。
這種傲意并非男子刻意顯露出來,而是從他出生之時,就已經(jīng)深深刻入他骨子之中的,屬于南天域頂級宗門麾下弟子的驕傲。
“在下七玄谷弟子林銘?!绷帚戨p手抱拳,不卑不亢的說道。
“林銘?”紅袍男子上下打量了林銘一眼,“你就是牧師叔所說的天階天才?”
“如果說的是天才培養(yǎng)計劃中的天階天才的話,那么確實是在下?!?
紅袍男子帶著古怪玩味的笑容再次打量了一眼林銘,一轉(zhuǎn)身,說道:“隨我來!”
說罷他驅(qū)使靈舟,直飛神凰山而去。
周心語有些不滿的說道:“這人的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了。”
“正常?!?
林銘平靜的說道,神凰島跟七玄谷之間的實力差距,比七玄谷和天運國的差距還大,想想當(dāng)初天運國弟子道七玄谷的時候受到的待遇就可以理解紅衣青年的態(tài)度了。就連平民之中,大城市的居民看鄉(xiāng)下人的時候,心中也會有鄙夷之意。
驅(qū)使飛天蛟隨紅袍男子一起落下山門,此時,紅袍男子已經(jīng)在山門前的石階上等候了。
“從這里開始,要步行入山門,不得飛行,這是神凰島的規(guī)矩?!奔t袍男子說著指了指周心語,“這女子是誰?”
周心語似乎不滿對方用手指指自己,站出一步來,不爽的說道:“本人藍依,來神凰島拜師的?!?
“拜師?”紅袍男子摸了摸下巴,比對了一下周心語的年齡和修為,道:“三個月之后,神凰島統(tǒng)一招收外門弟子,以你的天賦,差不多能過了,在此之前,你不得入山門?!?
“你……”
“如今戰(zhàn)事一觸即發(fā),任何閑雜人等,不得入山?!奔t袍男子冷冰冰的說道,他正說著,兩艘靈舟呼嘯著從幾人頭頂飛過,直飛山間大殿而去。
周心語抬頭看那靈舟,冷哼一聲,“你不說從這里開始,要步行入山門嗎?那靈舟怎么回事?!?
紅袍男子眉頭一皺,“你當(dāng)我謊報門規(guī),故意誆騙你不成?這兩艘靈舟上面有太陽標(biāo)志,乃是五行域火陽宗使者,這幾日正值我神凰島副島主天光上人四百歲壽辰之際,各大宗門使者來賀,這火陽宗派出的使者,至少也是旋丹長老,或是宗門親傳弟子,以他們的身份地位,可以乘靈舟飛至殿前廣場,之后也要轉(zhuǎn)為步行!”
周心語不說話了,這紅袍男子雖然傲氣,但并沒有故意刁難他們,她沒有接到任何邀請,無法進入山門也是情理之中,事實上其他宗門也都是這么管理的。
周心語嘆了口氣,對林銘說道:“給我留一個傳音印記,我先住附近好了?!?
林銘還未說什么,紅袍男子突然輕輕咦了一聲,然后面色古怪的打量了林銘一眼,冷聲道:“我剛接到傳令,你們兩個都可以進來了,不過你……”紅袍男子指了指周心語,“進山門之后你不得上山,只能住在外門客館之中,至于林銘,你隨我去梧桐閣,自會給你安排住處。”
紅袍男子說著,手一揮,一道傳音符傳出去,正傳給了梧桐閣的弟子,讓他們準(zhǔn)備住處。
在神凰山之內(nèi),有一座山峰布滿梧桐林,在一株參天梧桐樹的樹下,一個少女隨意的坐在梧桐樹之下,嘴里叼著一根草葉,紅袍男子的傳音符正燃起在她旁邊。
少女輕輕的咦了一聲。
“怎么了師妹?”在少女身邊,還有一紅衣男子在打坐調(diào)息。
“剛才張師兄傳話過來,說是牧師叔說的那小子來了,而且還安排住進了我們梧桐閣。”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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