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寬達(dá)數(shù)百丈,兩三百人并排站立也不顯得擁擠,在第一個弟子踏上玉石臺之后,玉石臺上的符文突然光芒大盛,一圈圈的流轉(zhuǎn),一股巨大的壓力突兀的出現(xiàn)在石臺上,幾個沒有太多準(zhǔn)備的弟子被這股力量一吸,噗通一聲跌倒在石臺上,摔得七葷八素。
“小心,這臺階有古怪?!?
眼見沖在最前的幾個弟子吃癟,有人驚叫起來,其實這是明擺著的事情,若這石階沒古怪的話,豈不人人都能在一炷香時間內(nèi)沖上山門了么?
一眨眼就有幾十個弟子倒下去,而那些有過闖關(guān)經(jīng)驗的老弟子則將身體重心放低,弓著身子沖向石階,一上石階之后,他們的速度驟降。
這時候,修為的差距頓時體現(xiàn)出來,一個背著長琴,身穿一身白衣的少女幾乎不怎么受石臺上牽引力的影響,腳踏清風(fēng),輕松寫意地向山門掠去,山風(fēng)吹拂,衣衫飄飄,少女舉止從容,仿佛不是在闖山門關(guān),而是在閑庭漫步一般。
“是琴宗的宗主親傳弟子琴無心?!?
有人認(rèn)出了白衣少女的身份,山門一關(guān),所有參加總宗會武的弟子都要參加,七玄谷的天才弟子也不例外,不過對他們來說,這山門關(guān)只是走個過場罷了,玉石臺階上的幻陣對他們來說根本形同虛設(shè)。
“差距太大了!”
一些人心中不可避免的產(chǎn)生了這樣的感慨,原本他們各自在所在的國家、家族中也都是佼佼者,帶著天才的光環(huán)長大,可是與琴無心一對比,完全沒有可比性。
這讓他們不免倍受打擊,而就在這時,又是兩個身影沖上玉臺,他們雖然少了白衣少女的從容,但是速度更勝三分。
“姜薄云,咱們比比誰更快!”說話的青年身穿一身白衣,手持一把折扇,容貌英俊,豐神如玉。
在他旁邊,則是一個十歲的青年,身穿一身青衣,背后背著一把長劍,劍眉星目,神情冷毅,氣勢卓爾不群,此人是劍宗親傳弟子姜薄云,而他身邊手持折扇的英俊男子則是合歡宗的親傳弟子歐陽明。
兩人的速度形同鬼魅,只是幾息的功夫,便沖上玉石臺階的中段,他們在這里稍微滯留了幾個呼吸的時間,便繼續(xù)沖上了山門。
繼姜薄云和歐陽明之后,又有一些實力強大的年輕俊杰脫穎而出,而那些實力弱的武者,只能勉強保持站立,一步步的挪動,這等速度別說在一炷香時間內(nèi)抵達(dá)山門,恐怕日落之前都不一定到得了了。
琴子牙一行人中,林銘和凌森率先沖上玉石臺階,踏入臺階的上方,林銘頓時感到身體一沉,速度降了不少。
“七玄谷親傳弟子,果然有幾分真本事,這么強大的重力,一般凝脈期武者都要受到極大的影響,可是那幾人卻能青云直上……”
林銘這樣想著,重新調(diào)整體內(nèi)的真元流轉(zhuǎn),一股和風(fēng)將他的身體托起,運轉(zhuǎn)金鵬破虛身法,林銘的身體變得輕如飄絮,輕松向山頂飄去。他的速度并不快,但卻從容無比,仿佛踩在云朵上一般。
玉石臺階的重力雖然恐怖,但是在風(fēng)之意境和金鵬破虛的身法之下,根本形同虛設(shè)了。
相較林銘,凌森就沒那么從容了,明顯他在以蠻力抗衡玉石臺階的重力,不過他的速度卻不比林銘慢。
看著林銘閑庭信步的樣子,凌森心中暗驚,顯然林銘沒用什么力氣,而他卻已經(jīng)用了七成的真元,越是與林銘接觸,凌森就越發(fā)現(xiàn)林銘的深不可測。
周玉和梁龍眼看著凌森、林銘已經(jīng)快看不見了,對視一眼,神色有些發(fā)苦,丑媳婦總要見公婆,現(xiàn)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看林銘那么輕松,應(yīng)該不是那么難,至少應(yīng)該有些竅門……”周玉這樣自我安慰著,一腳踏上了玉石臺階。
這一腳下去,周玉頓時感覺身體如同灌了鉛一樣沉重,好在他早有心理準(zhǔn)備,還不至于趴到地上,當(dāng)眾出丑。
“這么強的重力!”周玉催動全身真元,速度依然慢得像老牛拉破車。
梁龍比周玉還不濟,在玉石臺階上,他只覺得雙腿如陷泥沼,每走一步都要費上九牛二虎之力,眼看著前方一群年輕俊杰蹭蹭直上,他真想罵娘,這些家伙還是人嗎?(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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