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對決我也期待已久了,從你擊敗張蒼之后,我本以為,我會等上好多年,沒想到,對決會來得這么快!”
凌森第一次關(guān)注林銘便是看到林銘與張蒼的決斗,當時,他與拓苦一同到場,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林銘入七玄武府僅僅一個月,便擊敗了地之堂的高手張蒼,當時凌森就預感,終究有一天自己會與林銘交手,這已經(jīng)是給林銘相當高的評價了,可是現(xiàn)在看看還是遠遠地低估了林銘。
一刻鐘時間,林銘確實在打坐調(diào)息,即便他的狀態(tài)根本沒怎么消耗。
心思完全放松,進入空靈狀態(tài),只待這場巔峰對決。
在場的觀眾早就坐不住了,期待已久的決戰(zhàn),天運國最厲害兩個年輕天才的巔峰對決!
如此盛事,一生難得一見,對武者來說,還有什么比這個更讓人激動的?
雖然這時天空中還飄著雪花,但是觀眾的熱情,卻仿佛要把雪融化了一般。
“到底誰會勝?”
“你覺得誰會贏?”
“不知誰才是天運國年輕武者的第一?”
……
幾乎所有的觀眾都在討論著這個問題,各自圍繞著這個問題發(fā)表自己的看法,一些自認為有眼力的“行家”甚至開始推演兩人的打斗過程了,一時間,凌森和林銘還沒打,就被推演出了好多個戰(zhàn)斗版本,講述起來那叫一個激烈。
如果是不知道的人來了,還以為這些在人群中說得繪聲繪色,唾沫星子飛濺的武者,已經(jīng)觀看了林銘和凌森的對決了。
這場戰(zhàn)斗將決定天運國年輕武者的第一人,不過凌森卻知道,不說他贏的概率不大。就算他贏了,也做不成這個天運國年輕武者第一人,他剛滿二十一歲,而林銘差不多十六歲,足足五歲的年齡差距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五年,是一個武者最關(guān)鍵的五年,林銘度過這五年后,肯定會成為一個后天高手。
而那時,自己不過堪堪突破凝脈期而已。
一刻鐘的時間很快過去了。
凌森率先走上演武場,他步履沉穩(wěn)。周身散發(fā)著無形的殺氣,雪花落到他身邊便被殺氣自然吹開,沒有一片沾到他的身體。
林銘抽出重玄軟銀槍。他的槍和凌森的劍都是人階中品寶器,在武器上非常公平。
兩人相距十丈距離站定,默默對視,周圍的氣流仿佛被兩人所攪動,形成了數(shù)個看不見的漩渦。吹動著雪花肆意飛揚。
“規(guī)則不再重復,比賽開始!”
裁判長老宣布之后,兩人卻都沒有動,林銘右手橫抓重
玄軟銀槍,槍尖斜指地面,而凌森雙手持劍。劍鋒橫檔胸前。
雖然沒動,但是兩人的氣勢卻在無形之中不斷地積累著。
凌森的殺氣是在修羅武意中斬殺無數(shù)的修羅厲鬼凝成的,就猶如寒冬的烈風。實力稍弱一些的武者若是直面凌森的殺氣,就如同普通人一絲不掛地站在冰天雪地之中,十成力量用不出五成來,甚至一些心智不堅的,直接嚇得六神無主。不戰(zhàn)而敗。
而林銘卻恰恰相反,他的氣勢由氣血之力鑄成。強大的氣血之力翻轉(zhuǎn)沸騰如滾滾火焰,普通人倒不覺得有什么,但是如果是修煉陰尸、驅(qū)鬼之術(shù)的武者靠近,就會感覺靠近一個灼熱的火爐一般,祭煉不久的鬼物一靠近就會魂飛魄散。
凌森的冰寒殺氣,與林銘的氣血之力,就在這樣在空中交鋒,一個極寒,一個灼熱,兩者相遇,冰火不容!
不過終究是林銘的氣血之力克制陰寒,凌森甚至可以清楚的聽到自己的殺氣被氣血之力擊破的“嗤嗤”聲。
“能憑借氣血之力克制我的修羅殺氣,真沒想到!”
“速度快如鬼魅,力量強大,真元凝厚精純,還有強大的氣血之力支持,耐力也無需懷疑,這林銘簡直是全能!”
凌森的神色更加凝重,他瞬間收斂了全身殺氣,實質(zhì)化的殺氣凝聚在他身體的表面,配合他的五尺重劍,他那一刻,在人們的眼中就如同一座無法逾越的山峰。
即便是觀眾席上兩個達到凝脈中后期的將軍也不禁懷疑,如果他們與凌森交手的話,到底能不能贏。
凝脈中期贏不了鍛骨初期,這簡直不可想象。
“接我一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