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花癡!”慕容紫不屑的撇撇嘴,在她看來當(dāng)林銘的粉絲根本就是虧本買賣,因為他不可能娶在場的這些女孩子,明知道連當(dāng)小妾都沒希望還倒貼上去,不是花癡是什么?
白靜云笑而不語,不過她也認同慕容紫的觀點,天運國是不可能留下林銘的,他終究要離開這里。
場上的林銘和拓苦,身材完全不成比例,這讓在場不少人不禁擔(dān)心,林銘能在力量上勝過眼前的大熊么?
林銘右手持槍,小臂依托著槍桿,手肘壓著槍尾,貫虹槍橫伸出去,擺了鐵橋攔江的起手式。
“小心了!”拓苦雙腳猛地一踏地面,直接踩的巖石爆碎,他的身體則如同一輛戰(zhàn)車一般沖了上來。
“喝!”雙手握緊紫烏彈鐵棍,對準林銘猛然砸了下去。
林銘扎下馬步,橫舉貫虹槍,毫無花哨的迎接了拓苦這一砸!
“轟!”
巨大的沖擊力讓林銘雙腳直接踏碎地面,陷進了地磚里,兩人都沒有用任何武技功法,完全憑借力量搏殺!
“吱嘎吱嘎――”
鐵棍和貫虹槍發(fā)出金屬擠壓變形的聲音,槍桿和棍桿都已經(jīng)彎成了一張弓,仿佛不堪重負,快要被拉斷似的。
強大的力量對撞,讓兩人腳下的地面產(chǎn)生了蛛網(wǎng)一般的裂紋,觀眾席上觀眾看得無不心驚肉跳,這還是人的力量么。
林銘感受著手中貫虹槍的情況,卻是不忍用力,他清楚,如果他的全部力量爆發(fā)出來,必然會對貫虹槍造成永久性的損傷,這把槍跟了他這么久,實在不忍心就這么折了它。
“換個方式吧,這么比我們的兵器都受不了?!痹谶@樣激烈的比拼中,林銘尚能平靜的說話,顯然還有留手。
“正合我意,你說怎么比?”
“不用兵器,直接角力吧?!?
拓苦想了想,甕聲甕氣地道:“我個頭比你大,如果直接角力,你不占便宜,不如我們用測力石碑,最直接!”
“測力石碑?可以!”拓苦說起測力石碑,林銘也想知道自己力量的極限是多少,他不知多久沒用過測力石碑了。
一場比武,離奇的轉(zhuǎn)變?yōu)橛脺y力石碑來比試,在場的觀眾無不翹首以待,他們也好奇,這兩人的力量極限到底是多少。
“裁判長老,能給我們準備測力石碑嗎?”
林銘開口問道。
“當(dāng)然可以了?!逼咝涓臏y力室就在不遠處,裁判長老一聲吩咐,兩個武者就跑過去搬了。
“嘿嘿,測力石碑,我記得拓苦這小子一年前就能打出八千斤的成績,那時候他才初入鍛骨期,修為不穩(wěn),真元鍛骨剛剛開始而已,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是鍛骨中期了,真元鍛骨大成,這一次恐怕要打出九千斤往上了,九千斤啊,嘖嘖,就算是凝脈巔峰的武者,力量也不過八千斤而已,林銘這小子,這次是掉進拓苦挖好的坑里了?!睂O有道笑著摸著胡子。
力量提升不易,從初入鍛骨期到鍛骨中期,真元力會提升數(shù)倍,可是力量的增長就少多了。所以天生神力的優(yōu)勢,越到后面越不明顯。
琴子牙也笑而不語,對拓苦來說,實力上的輸贏已經(jīng)不重要,他要的只是七玄武府力量第一的名號。
他要爭口氣。
“林銘的力氣也不小,他能打出多少,我也很期待?!?
測力石碑很快就搬到場了,用束縛陣法固定在擂臺上,黑色的測力石碑靜靜的佇立在場中央,石碑中的晶石柱高一丈二尺,一尺代表一千斤。
拓苦笑著走上臺,“林師弟,那我先來了?!?
“好,你先來?!?未完待續(xù)。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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