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死,不過傷的比我還重,它那些子孫差不多死光了?!奔t衣女子很隨意的說道。
“哦……”林銘輕吐一口氣,暗想還好跑得快,否則留在山頂恐怕就被卷進戰(zhàn)斗余波中掛掉了,他可不認為自己的防御力比紫色雷霆蜥蜴好。
“沒死的話,我們還是小心點。”林銘說著讓紅衣女子在前面走,而他卻跟在后面抹掉朱雀留下的火焰痕跡,這痕跡不處理的話實在太明顯了。
紅衣女子看著林銘做這一切,微微愕然,論修為她甩開林銘十萬八千里,可是論叢林經(jīng)驗和保命的本事,她卻不如林銘,她平時都在天上飛著,幾時走過叢林。
一路走來,林銘一邊顧忌著清理痕跡,一邊順手打了一只碧眼狍子,自從上雷霆山后,連續(xù)幾天來他只吃須彌戒中的干糧和水,嘴里已經(jīng)淡出鳥了。
兩人很快來到林銘所說的山洞,洞內(nèi)潮濕無比,林銘生了一堆火,又找了一些干草鋪下,對紅衣女子說道:“委屈你一下了?!?
而后,他便取出一把匕首,剝了碧
眼狍子的獸皮,接著他出手如風,看似在狍子身上亂劃著,凌亂無章,可是幾息之后,林銘伸手一抓一扯,卻是在狍子身上扯出了一把白筋來,有十多條。
紅衣女子看得眼皮一跳,顯然林銘之前的刀子不是亂劃的,而是在剔除碧眼狍子身上的白筋,那些白筋彼此交錯,有的連的跟網(wǎng)子似的,想要把它們剔除出來絕對是一件極為繁瑣的事情。
可是林銘只用了這么短的時間就全部完成了,而且他手中的白筋沒有一根是斷的,筋上的血肉也剔得十分干凈。
紅衣女子有些發(fā)懵,要想做到這一點,要對碧眼狍子的身體結(jié)構(gòu)十分熟悉,而且還要經(jīng)過長年的刀工訓練,這是廚子才會做的事情啊。
這是怎么回事?一個天才的武者怎么會去做廚子?而且怎么看,他的刀工都已經(jīng)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了,恐怕做廚子有好多年了吧。
林銘發(fā)現(xiàn)紅衣女子呆呆的望著自己手上的白筋,笑著解釋道:“碧眼狍子味道雖然好,但是筋太多,影響口感,所以要剔出來?!?
林銘一邊說著,一邊手也不閑著,一刀剖開狍子的肚皮,把內(nèi)臟掏了出來,接著他又是一陣亂劃,噼里啪啦得抽出一堆骨頭來。
而后林銘拿出一根粗大的樹枝,把狍子往上一架,放在火上燒烤。
紅衣女子這才發(fā)現(xiàn),在林銘抽筋的時候狍子肉上已經(jīng)打上了整齊漂亮的刀花,每兩刀之間的距離好像是尺子量了一樣,規(guī)整之極。
看到這里,她的神色愈發(fā)古怪,這個少年到底什么來頭?要不是之前知道林銘的實力,她真的會以為他只是個廚子。
一刻鐘的功夫過去,狍子肉已經(jīng)逐漸變成金黃色,一滴滴的油脂被火焰烘烤出來,滴落在火堆中,發(fā)出吱吱的響聲。
至于那些白筋和骨頭,林銘也沒有浪費,從須彌戒中取出一個火罐,將它們都裝了,放在火上燉湯。
濃湯翻滾,烤肉飄香。
很快,洞穴中便飄滿了香噴噴的味道,即便是平時以素食為主的紅衣女子,聞了這香味也不禁口舌生津。
至于那朱雀大鳥,更是躁動起來,似乎連翅膀上的傷也忘了,一雙火紅色的眼睛灼灼的盯著林銘手中的烤肉,似乎恨不得將它一口吞下去。
因為火焰的炙烤,刀花處的皮肉全部卷了起來,看起來讓人食欲大增。
烤了這么久,烤肉沒有一點焦糊,一直金黃金黃的,看著那一滴滴晶瑩的油脂,紅衣女子甚至已經(jīng)等得有些不耐了,當然,她一直小心掩飾著心中的焦急,神色依舊恬淡平靜。
這時候,林銘從須彌戒中拿出一堆瓶瓶罐罐來,打開之后,里面竟然是鹽巴和各種調(diào)料,這些都是在南疆部落里買的。
當時林銘會遇到娜氏姐妹,就是為了去部落里買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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