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對望一眼,開心得都那么明顯,期待也不止一點(diǎn)點(diǎn),淌過那么多事,經(jīng)歷那許多磨難,他們終于以最風(fēng)光的方式結(jié)為夫妻,以后他們將成為一體,榮辱與共,福禍相依。
喜娘輕咳一聲打斷兩人太過粘稠的視線,輕聲提醒道,“該坐福了。”
成婚的流程顧晏惜都被仔細(xì)教導(dǎo)過,他自己還曾私底下演練過,自是深知坐福是何意。
他走過去坐到阿芷身邊,卻并沒有如授禮嬤嬤所那般將自己的左衣襟壓在新娘的右衣襟上,而是將兩人的衣襟打了個(gè)結(jié),他不需要在阿芷面前壓她一頭,甚至很愿意被她壓一頭。
新房里的人面面相覷,喜娘欲說這不合規(guī)矩,全福人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笑著示意早有準(zhǔn)備的人將棗、栗子、花生等物灑向兩人,此
謂撒帳,寓意‘早立子’,‘花著生’。
然后是吃女方送來寓意吉祥的子孫餑餑,男方所備的長壽面,再之后便是重中之重的合巹酒。
陳情端著銀盤將合巹酒送到兩人面前,一條紅繩兩頭各系一只酒杯,兩人分別執(zhí)起一只,對望著喝下一半后將杯子換過來喝盡杯中酒。
酒杯有些濕滑,顧晏惜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過來,這是汗,原來阿芷和他一樣緊張。
洞房自是不敢鬧的,嘻笑了一會后其他人便識趣的離開了,幾個(gè)大丫鬟也都恭敬的退至外間。
顧晏惜在阿芷面前蹲下身來,溫聲道:“什么規(guī)矩都不要管,別累著自己,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在這王府當(dāng)中沒人能管你。”
花芷看著她的新郎笑了,“我知道,放心,我從來也不是委屈自己的人?!?
顧晏惜摸了摸她的臉,“我去去就來。”
“好?!?
目送人離開,花芷悄悄吐出一口長氣,可能真是因?yàn)殛P(guān)系不同了,面對晏惜時(shí)頭一次覺得緊張。
“小姐?!北目觳竭M(jìn)來,看著這屋中的擺設(shè)捂著嘴樂,“小姐您快看看這房間熟不熟悉。”
迎春瞪她一眼,小姐這會可是在拔步床里,哪能看到外邊模樣,“給小姐更衣,念秋,去那邊做好準(zhǔn)備?!?
幾人各自忙碌。
花芷終于脫下了那身哪怕再精簡仍然層層疊疊數(shù)層的紅嫁衣,鳳冠取至一旁,瞬間覺得全身都有些輕飄飄的,她從拔步床中走出來,抬眼四顧,這才知道了抱夏那話是什么意思。
晃眼望去,她幾乎以為仍在自己閨房之中,不,應(yīng)該說這是一個(gè)放大版的閨房,她房間有的一切這里都有,還多了許多她屋中沒有的,不論是房間格局還是東西的擺放都讓她熟悉至極。
慢悠悠的在屋子里晃了一圈,花芷笑了,這就是晏惜,他從來不會說為她做了些什么,只會把成果送到她面前來,這樣一個(gè)男人啊,從今往后就是她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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