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臉色一變立即往外走去,“于神醫(yī)正在宮中,快讓人去請?!?
此是去往后宮,其他人卻不好跟隨,便是花芷無召也是不得入深宮的。
太子焦急當中記起此一點,回頭吩咐道:“你們在此等消息,太傅,太師,若有事本宮來不及趕回請二位決斷?!?
兩人齊齊應(yīng)喏。
送走太子,一眾人又圍到了沙盤旁邊,試圖從這算得上清晰的地貌中找出可疑之處。
花芷突的抬頭問兵部尚書陳元慶,“如今各地皆需兵源補充,兵部可有再次勾選兵丁?”
陳元慶點頭,“短時間內(nèi)已是第三次了?!?
第三次了啊,花芷有些走神,古代的戰(zhàn)爭就是用人命去填,如今已不知讓多少人家失去丈夫兒子父親,可她無力制止,首先得保證兵源充足,不讓敵人入關(guān)才能保證大家都好好的活著,只是身為被重重保護著的人上人,她也無法那么心安理得。
太師拿過長桿在沙盤上比劃,“太子居住靜心殿,對方有沒有可能是藏在離靜心殿最近的地方?畢竟就如太傅所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等等。”花芷顧不上上下尊卑的揮手打斷,眉頭緊緊皺在一起,“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反過來豈不就是……”
花芷反手就給了自己一巴掌,飛快朝外跑去,邊大喊,“殿下有危險!通知七宿司,立刻帶黑火藥前往福壽宮!”
反過來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是最危險的地方?!
眾人反應(yīng)過來,紛紛臉色大變,太師在門外隨手抓了個內(nèi)恃將花芷的話吩咐下去,另外還加了一句,“再讓人去通知符剛帶人前去!”
內(nèi)恃被素來老成持重的太師大人此番作派嚇得連連應(yīng)喏,連滾帶爬的跑開了去。
而此時太子已經(jīng)到了福壽宮,他對玉香沒有絲毫懷疑,誰會去懷疑一個跟主子跟了一輩子的下人,可他畢竟是生養(yǎng)于深宮中的皇子,又被花芷耳提面命多時
,警惕心卻是在的,一踏進院子他就感覺到了不對,太傅說過關(guān)鍵時刻可相信自己的感覺,他立刻想也不想就往后退去。
而此時,暗一現(xiàn)身了,“殿下,屬下無能,我們被包圍了?!?
“他們?nèi)羧菀渍业揭膊夭坏浆F(xiàn)在了?!碧涌粗鰜淼挠裣阈闹须y掩憤怒,可他并沒有發(fā)泄這種憤怒,只是鎮(zhèn)定的問,“祖母可還好?”
玉香笑了,不再如平常般溫和,眼神也不再如長輩看待小輩一般和藹,只是大概下人做久了,姿態(tài)仍是下人的恭順,“太子殿下自己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奴婢還記得呢,當年珍妃娘娘過世,可是太后娘娘將您接到了福壽宮,如今您不進去看看她嗎?說不定這就是最后一面了呢!”
太子并不受激,太傅會發(fā)現(xiàn)不對的,他要盡可能的拖延時間,“本宮懷疑過許多人,卻沒想到內(nèi)應(yīng)會是你玉香嬤嬤,犧牲自己一輩子的時間來成此大事,嬤嬤真是干大事的人,不過本宮也好奇,主仆攜手一起風(fēng)風(fēng)雨雨走過幾十年,嬤嬤就半點不舍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