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還不確定,他們藏得很嚴實,七宿司查了這許久也沒能查實,可眼下我倒是能確定了?!?
花芷轉念一想就明白過來,朝麗族有智者和沒智者天差地別,大慶對付空有一身蠻力的朝麗族尚且吃力,若是這些大力士還有了智慧,后果無法想像。
“皇上做了什么?”
“抽調了五萬人馬增援守隘關,詔令糧草不得拖延,對了,小六帶人做出來的第一批肉脯由孫家的家將送去了守隘關去?!鳖欔滔Ю俗拢疽馑^續(xù)喝湯。
花芷哪里吃得下去,攪著勺子問,“陰山關呢?”
顧晏惜不知道要怎么說,不論是對皇上還是朝臣來說,陰山關的重要性都遠比不上守隘關,此時他們也只顧得上守隘關。
花芷問完后反應過來也只能苦笑,在吳永眼里,陰山關是他的根,是吳家存在的意義,于她來說陰山關承載著她的親人,她死撐活熬為的也不過是等他們回來,可于其他人來說那里不過是個流放罪人的普通關口,那里……不重要。
“我已給外祖寫信……”
“沒用,安國公榮養(yǎng)多年,說的話也就沒了份量?!被ㄜ拼驍嗨脑?,神情平靜,
“我上次去陰山關和祖父一起分析過陰山關的形勢,他不會什么都不做?!?
“吳永也時刻提防著,還有吳興,他一直在陰山關沒有離開,吳永配合著已經(jīng)做了些安排?!?
花芷記得吳興,黑火藥一直是他在研究,是了,有這么個未曾現(xiàn)世的大殺器在,陰山關沒那么容易破。
看著面露愧色的晏惜,花芷勉強笑了笑,“我說過,不要把不是你的責任攬到你身上,坐在皇位上的人不是你,等下個月過去一趟我就知道那里是個什么情況了?!?
顧晏惜握住她的手親了親,正因為阿芷不怪他他心里才更難受。
“曾向霖和彭方明說什么了?”花芷轉開話題。
“官位,他許了彭方明官位?!?
“沒有提任何要求?”
顧晏惜笑,“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他如果什么要求都不提彭方明豈會信他?他說了,若事成賭場紅利要讓一成出來,他和朱令一人各得一半,彭方明只愿讓出半成,曾向霖最后也同意了。”
花芷迅速把這事串了起來,“朱令如今掌著半個金陽,曾向霖拿他作伐來讓彭方明心動,再以如今他們的合作來說服,多加引誘之下以彭方明的年紀必難以抵抗,而彭家在之前相爭總管之時元氣大傷,彭家老太爺又一氣之下致仕,如今已遠比不得當初風光,曾向霖此時拋出這么個橄欖枝,一般人家斷難以拒絕?!?
“曾向霖很擅長算計人心?!?
花芷皺眉,“讓彭方明買官之后呢?他的最終目的仍是要吃下彭家,將他那三成紅利全歸為己有。”
“如果有足夠的時間給曾向霖徐徐圖之,我還能猜到幾分他會怎么做,眼下的情況卻不好說?!鳖欔滔а劾锿赋隼湟?,“朝麗族既然真有智者就該知道他們該撤了?!?
“你想一網(wǎng)打盡?”
“這里的人不會太多了,能不能一網(wǎng)打盡不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摸到他們藏銀的地方,我不能給他們增加起戰(zhàn)的底氣,當然,能把人全部留下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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