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你有何打算?”
“恩?”花芷眨眨眼。
“你的親事?!崩咸Z重心長的道:“沈家那樣的門戶難得,卻也不是找不到,芷兒,你和花家其他的姑娘不一樣,比起她們來你有更多選擇?!?
花芷不是很明白,“怎么我的選擇就更多了?因為我會做買賣?可拋頭露面不正是世家忌諱的嗎?”
“那也得看是怎么個拋頭露面法,你是比一般的女人要外出得多一些,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曉你去了陰山關(guān),在有心人眼里你出門其實并不算勤,世家中講究一些的并不只是看門第,還看人,你聰慧,能干,擔(dān)得起事,在他們眼里就是最好的長媳人選,伴君如伴虎,誰也不敢說自己就能一直長盛不衰,若是有朝一日家中遭
難,有你在家便垮不了,所以不要小看了自己,你若真想嫁人,有的是人家想要。”
“……”她好像是一塊豬肉,客人挑挑撿撿過后覺得她還算不錯,于是要把她買回去……
花芷不寒而栗,若如此還不如當(dāng)初就不要退親,去做沈家婦好了。
“外祖母,您可千萬別替我操這個心?!?
老太太眼睛一瞪,“隔著幾層的我都操心了不操心你?”
“我有對……心儀之人了?!?
老太太嚇得下意識的看了門外一眼,示意身邊的掌事嬤嬤去門外守著,拉著外孫女一連聲的問,“對方是哪家的?你在哪里見過?他知曉你嗎?你們可有來往?”
“您別著急,人您也是見過的,就是那個陸先生?!?
老太太立刻想了起來,那人臉上有道疤痕,見過的便很難忘記,可知道是那人她就更擔(dān)心了,破了相是不能入仕的啊,就算朱家花家使勁抬也沒用。
老太太是一百個不贊同,她卻也不立刻就表明態(tài)度,而是問,“他如今還在花家當(dāng)武先生?怎么就和他……”
花芷是那種得人一分好要還十分的人,朱家厚待于她,她也愿意用心以待,因此就連母親那里都不曾說過的事她卻在此時和外祖母說起,“他有別的身份,如今在花家做武先生的是他手底下的人,我們私底下有往來,兩次北上都是他隨我一道去的,幫了我許多,祖父他們也都見過他,并且這次去我也把事向祖父道明了?!?
老太太愣了愣,這是……已經(jīng)過了明面了?
“那三媒六聘……”
“還不到時候。”花芷握住外祖母的手,“您別擔(dān)心,我都心里有數(shù),他也不是在誆我什么,就您將我看得重,其實我也沒什么東西可讓人圖的了?!?
能圖的太多了,老太太嘆了口氣,拍拍她的手不再追問,這么瞧著也不像是為誰昏了頭的樣子,當(dāng)是真的心里有數(sh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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