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永放下手,眼里帶著笑出來的水意,可在芍藥看來就是難過的,她拍了拍吳永的肩膀,一臉意氣:“等我給你解了那藥性你再娶個十房八房的,生他幾十個,氣死那些生不出來的女人?!?
“……”吳永又笑了,這次卻是開心的笑,他之前從沒有想過要把后院的人全趕走,哪怕是對芍藥動了心,哪怕是知道他和芍藥不可能的原因在哪他也沒有那般打算過,她們都是花信年華時跟的自己,她們把最美好的幾年都給了他,他豈能那般無情。
卻不想他不做無情人,那些他不想辜負的人卻無情得徹底,曾經(jīng)的單純,曾經(jīng)的美好在金錢的腐蝕下變得什么都不是。
不過無心之下倒是清除了他和芍藥之間的障礙,讓他有了追求的資格。
只是……之前有多希望芍藥不開竅,現(xiàn)在他就有多希望芍藥能趕緊識情認愛。
“高
興也不用這么笑吧?!鄙炙庎止?,她對情緒極為敏感,自是知道吳永兩次笑聲的區(qū)別,看吳永沒事了她又蹭回了花花身邊,還和花花說起了小話,“他是不是被氣瘋了?。俊?
花芷撇她一眼,拉著她不許她再上前,也不告訴她吳永不是氣瘋了,是真的高興,至于高興什么,她倒寧可不知道。
“吳將軍來只為告訴我此事?”
“是。”吳永并不退卻,“對我來說這件事很重要。”
芍藥一臉可憐的看著他,一院子美人兒都沒了,是挺重要的。
吳永臉皮抽了抽,恨不得當場表明心意,可他立刻就把這股沖動壓下來,在這個當口芍藥會接受才有鬼了,說不定還會冤枉他。
花芷不想看他這一臉別有居心的嘴臉,正準備將人請走就聽得外邊賈陽稟報,“屬下求見?!?
“進來。”
賈陽看到吳永并不意外,向他見了禮,道:“我們先去了守將府,您不在便猜著您來了這里?!?
找他的?吳永當下嚴肅了神情,“左玲的身份審出來了?”
“是,確定了她是朝麗族余孽。”
吳永好半晌說不出話來,就在他后院竟然藏著個朝麗族余孽,雖說那左玲并不得他寵愛,可她進府卻也有五年了,竟然……竟然……
花芷接過話頭,“那個假公公呢?”
“她也是,七宿司已前去捉拿。”
想了想,花芷突然轉(zhuǎn)向吳永,“那個大夫什么來頭吳將軍可查了?”
“大夫并沒有看出來我被人下了藥,他不過是被左玲買通了罷了?!眳怯澜K于找著話頭和芍藥說話,“那藥很難看出來嗎?”
“對,那藥一般的大夫是看不出來,我更擅毒,對這些專門研究過才能發(fā)現(xiàn)端倪?!?
花芷只當看不出吳永的居心,截了話頭道:“賈陽,你們七宿司看看能不能順藤摸出點什么來,這一抓就是兩個,我很擔心陰山關有沒有第三個。”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