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會意,再下手時又狠辣了三分。
顧
晏惜此時突然回頭看向廊下,皓月站在那里,陳情就站在身邊,顧晏惜也沒有顧忌,“請回。”
皓月輕笑著蓮步輕移,那模樣要多從容就有多從容,“我不是累贅?!?
顧晏惜長鞭一甩,鞭尾就在皓月眼前,硬生生擋住了她的步伐,“請回?!?
皓月像是清楚他的一九鼎,深深看他一眼并不拂逆,真就離開了這個院子。
陳情正欲說話,看到四司的人從屋頂一躍而下忙閉了嘴。
“首領(lǐng),敵人有異動,后邊的人開始撤退?!?
“可清楚退往哪個方向?”
“北邊?!?
顧晏惜看著還在往里強攻的敵人,如果對方真打算撤那也該是一起撤,而不是后邊撤退,前邊卻和之前無異,退往北邊……
不對!
“他們知道袁世方的去向了,留下這些人頭,馳援青柳營。”
“是?!?
然而當(dāng)他們趕到時青柳營情況比預(yù)料的要壞多了,地上一地的人絕大多數(shù)都穿著大慶朝的軍服,一比十甚至更高的比例。
一比十,陸晏惜暗暗心驚,這就是大慶朝和朝麗族的差距,多年來將朝麗族壓制一隅,可他們的戰(zhàn)力絲毫沒有倒退,這個民族,太可怕了。
此時由不得他多想,打了幾個手勢,七宿司眾四人一小組往各個方向撲去,陳情則始終不離顧晏惜身邊。
兩人找到主帳,這里戰(zhàn)況最激烈,陸佩瑜身邊僅剩一個副將,兩人皆身上帶傷,背靠背迎戰(zhàn)九人,另一個人從帳內(nèi)走出,肩上扛著袁世文。
顧晏惜和陳情配合默契,一人攻向那人,一人卷向袁世文,一個照面之間就將人奪了回來。
陸佩瑜見狀心才放了回去,不論如何,只要袁世方不失他們就不算輸!
將人扔到地上,顧晏惜鞭子再次揮出,將舍了陸佩瑜攻向他的人卷住狠狠砸向地面,這一招七宿司所有人都會,創(chuàng)造出這一兇殘打法的,正是顧晏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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