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明白?!?
“對你我們都再放心不過?!敝旌茤|笑,說起他真正的來意,“那個香皂的買賣你外祖父做主拉了人入伙,周靖周老將軍,可知曉他?”
“執(zhí)掌中營的正二品威武將軍周靖。”這段時間花芷對大慶朝的官員好好做了功課,對掌著實權(quán)的周靖自然不陌生,她
只是沒想到外祖父會拉個武將入伙。
“我去見的老將軍,老將軍親自承諾,若花家有事,周家不會坐視不理?!?
花芷愣了一愣,旋即明白過來,這定是外祖父替她爭取來的,或者說是給出這份利益所換回來的庇護,朱家用不上,花家卻正需要,她搭的每一層關(guān)系網(wǎng),為的都是給花家增加本錢,周家份量夠重。
“改日我親自拜謝外祖父?!?
“一家人不說兩家話,外道了?!敝旌茤|笑瞇瞇的,心情甚是愉悅,只要把這樁買賣鋪開了,便是日后大哥位置坐得再高也休想輕賤了他去,真要說起來,他才該好好感謝芷兒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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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知第一堂課花芷去聽了,聽到一半的時候穆青也來了,兩人在長廊上聽得入神。
這大概就是讀萬卷書和行萬里路和差別,穆青講時會加入進去自己的理解,以及讀書人普通認可的那些真知灼見,說來說去總也是在書本那個范疇之內(nèi),而鄭知則打破了那個范疇,他以自己在外行走多年的閱歷為底去釋義,無法說誰的更好,但是毫無疑義,鄭知講的更生動。
花芷都覺得自己加的那堂課有點多余了。
回頭看到穆青黯然的神情她頓了一頓,稍微猶豫還是中肯的道:“穆先生也無需多想,不是每個讀書人都能如鄭先生那般無牽無掛的去外邊行萬里路?!?
穆青苦笑著搖頭離開。
花芷也無法再勸,誰能不羨慕呢?她也羨慕,她也希望有朝一日她能去行萬里路,大自然中的那些奇山峻嶺,那些得到造物主恩寵的美景,書中再美的詞匯也難描述出萬一。
只是啊,太多不得已。
走出這里,她還是要去想怎么多掙一些錢,想著怎么把關(guān)系網(wǎng)鋪得更廣些更牢些,想著花家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想著遠在北地的親人……
要想的事情這么多,哪里還有空去理會自己心底那點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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