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需得留在這,放心,我讓人看著了,出不了差錯?!鳖欔滔ё隽藗€請的手勢,兩人一前一后往前走去,一個盡量走慢一些,另一個則提醒自己不得逾越,離著半步倒也兩相滿意。
顧晏惜回頭看了一眼,不著痕跡的頓了頓,半步的距離一下又縮短過半,他滿意了,拉著話題繼續(xù)聊:“以后還叫他阿撿吧,挺好。”
“取這般名字就已經(jīng)是不敬,知道他的身份后再這般稱呼……”
“皇家的人其實很可憐,他們看似什么都有,其實什么都沒有,阿撿這個名字在別人看來沒什么特別,卻是真正屬于他的,這對他來說很重要?!?
想到她之前不再喚他阿撿而是六皇子時他的反應(yīng),花芷心里就是一軟,不過是個和柏林年紀相仿的孩子,又沒有母親庇護,在那個人吃人的皇宮也不知吃了多少苦頭。
“那
以后花家上下便逾越了?!?
“他會很高興?!?
不知何時,兩人已經(jīng)如以前一般并肩而行,顧晏惜怕花芷發(fā)現(xiàn),繼續(xù)道:“你可知道孫家和花家有舊?”
這段時間下來花芷已經(jīng)有些了解花家的能量了,可她還是沒想到花家還和那個守隘關(guān)守將的孫家有舊,這一文一武皆是重臣,讓皇上知道了還能好?
“是祖父和孫守將還是……”
“非是如此,得往上攀好幾代了,應(yīng)該得從花老爺子的祖父那一輩算起,孫家雖說一直是武將世家,可之前沒有這么打眼,據(jù)我所知兩位老爺子是因為皆好杯中物結(jié)成莫逆,你祖父和孫守將小時候是一起長大的,幾代的交情延續(xù)到他們這一代幾乎是落地為兄弟,和真正的兄弟也差不了多少,后來孫家步步高升,孫備又成為守隘關(guān)那個重要關(guān)口的守將,兩家才不得不遠著些,以免落人口舌?!?
顧晏惜看向花芷笑道:“若非如此,你爹和孫家聯(lián)姻的可能更大?!?
聯(lián)姻孫家?孫家唯一的香火不就是珍妃?莫非父親還和珍妃有舊不成?
花芷看向顧晏惜,滿眼求知欲。
顧晏惜眼中笑意更深,“以前兩家往來多,小輩之間自然有見面的機會?!?
顧晏惜點到即止,珍妃已故,又是皇上的妃子,兩家多遺憾那些話卻是說不得了。
花芷對這個珍妃很有好感,“她是病故還是……”
“病故,在那種地方只有野心大的人才能活得好,珍妃是不得不入宮,作為孫家唯一的血脈,她就是孫家放在皇上手里的人質(zhì)。”
她故去了,六皇子就是孫備唯一的牽絆,花芷勾起唇角,大皇子和四皇子這一壺可夠吃的。
既然孫家和花家有舊,她又恰好將人帶了回來,怎么著都得將人護著些才對得起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
“還請陸先生說到做到,不要讓人查到花家來。”
顧晏惜一點也不意外花芷會這么決定,他說這么多目的也就在這里,花芷這人,對她認定的自己人向來護得緊,六皇子也算因禍得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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