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芷卻是不信的,從另一個時空過來的她深知咳嗽拖久了會拖出大病來,比如在這個時代無藥可治的肺癆。
“草草,給祖父瞧瞧?!卑萃辛松炙帲ㄜ朴洲D頭看向驚訝的幾人,“芍藥是大夫,醫(yī)術很好。”
花屹正爽快的把左手擱到椅子扶手上,“那就麻煩了?!?
芍藥燦然一笑,花花的祖父和其他人就是不一樣,她有點喜歡。
細細診過脈后,芍藥微微皺眉,“老太爺可曾發(fā)熱?”
花平陽看出來這大夫雖然是姑娘,可能得芷兒信任自是真有本事的,
不顧父親的眼色,搶在父親開口之前道:“斷斷續(xù)續(xù)一直有些發(fā)熱,吃上幾劑藥能降下來一些,但是一直也沒有好全,大夫可知道這是為何?”
“咳嗽時可有痰?”
“有痰。”
“痰中可有血?”
花平陽看向父親,仔細回憶后搖頭,“應是沒有的。”
芍藥語氣嚴肅,“請老太爺張嘴讓我瞧瞧?!?
花屹正這會也確定了這姑娘確實有兩把刷子,便也上心配合起來,他也不想拖著個病歪歪的身體,讓兒孫跟著受累。
一番望聞問切后,屋里幾人都眼神灼灼的盯著芍藥,盼著她能說個準話,這段時間他們已經從大夫那聽了太多似是而非的話。
“肺陰不足,虛熱內生,久咳傷氣,要是再拖得久一些怕是會成為難以根治的毛病?!?
花芷心下一松,“現(xiàn)在還來得及是不是?”
“當然,花花你要相信我?!?
聽聲音就知道芍藥在笑,花芷右手按壓住左手的虎口,緩緩吸氣慢慢吐氣,不著痕跡的安撫跳得過急的心跳。
花平宇兄弟兩人也都松了口氣,老父親的病一直是壓在他們心里的一座大山,現(xiàn)在這座大山總算搬開了一些。
花平陽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什么,“爹,可要通知二哥和三哥回來?”
“無需,花家的人全歇了未免太打眼。”
花平陽點頭,按下不再說。
沉默許久的顧晏惜此時站了出來,“大姑娘,在下先去找地方安頓?!?
花芷起身要將大氅解下,顧晏惜哪里會肯,這屋里連火盆都沒一個,不穿厚實點指定得病倒,他招呼了芍藥一聲,芍藥只得跟了出去。
等兩人走遠,花屹正問得漫不經心,“陸先生和大夫是相識的?”
“是,孫女是先認識了芍藥,后來芍藥知曉我想要尋個武先生她便舉薦了陸先生,芍藥心性單純,她舉薦的人孫女也能多信兩分?!?
原來如此,花屹正閱人無數(shù),對芍藥也看得透,連帶的對顧晏惜的印象也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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