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九日,風(fēng)暖云淡,月色朦朧,暑氣漸消的夜晚,街上行人如織,車流湍急。
汽車上了高速之后,速度才快了起來。
高佳綺看了看指向佘山的藍色路牌,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么快又要去到那個讓她感到有些屈辱的別墅。
眼見還有二十多分鐘就能到月湖山莊,她略微躊躇了一下,就一臉嚴肅的轉(zhuǎn)頭對坐在身邊,眼眶有些紅腫的高樂涵道:“樂涵,等下你一定要辦法哭出來,周佩佩這個人我了解,其實人很大方,只要我們的道歉有誠意,她一定能諒解的.....”
高樂涵穿著一件月牙白的旗袍,吊帶白絲在開叉處清晰可見,披肩發(fā)改成了一個麻花辮,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看上去精神不算很好,但妝容還是很精致的,她有些委屈的道:“現(xiàn)在程曉羽他后媽原諒還有用嗎?東健已經(jīng)說了他舅舅不許他和我來往,必須斷的一清二楚....”
對于這件事情高樂涵其實對高佳綺很有怨,如果不是姑媽出得罪了程曉羽的繼母,程曉羽也不會打電話給陸國濤,陸國濤也就不會叫李東健和她分手......
本來都在看婚房,快要結(jié)婚了,居然出了這種事情,高樂涵這些天,天天以淚洗面,但又不好埋怨姑媽,畢竟李東健也是姑媽介紹的,她也在姑父的公司上班。
高佳綺也沒有想過程曉羽居然有這么大影響力,不過是打了一個電話而已,就讓陸國濤溝通都不和她們溝通,直接叫李東健和高樂涵分手,這叫她也很惶恐,畢竟她老公是陸國濤的大學(xué)同學(xué),這些年全仰仗陸國濤的關(guān)照才取得了如今的成就。
她原本指望通過高樂涵和李東健的婚姻來增強和陸家的關(guān)系,順帶的也鞏固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卻沒有想到如今適得其反,不僅攪黃了李東健和高樂涵的婚事,還害的自己被老公罵了一頓,并打了重重的一耳光。
前兩天高佳綺也主動打了電話給周佩佩,但是周佩佩并沒有接她的電話。于是高佳綺又叫了兩個人都認識的朋友去幫忙說和,但是周佩佩沒有答應(yīng),所以今天高佳綺只能親自上門了,如果不是為了等被打腫的臉消腫,她早就帶著高樂涵登門了。
高佳綺聽到高樂涵帶著怨氣的反問,勉強笑了一下說道:“只要我們能讓程曉羽和陸秘書長坐在一起吃頓飯,我保證事情迎刃而解,說不定陸秘書長還會感謝我們呢!”
高樂涵忐忑不安的說道:“可是程曉羽有那么容易原諒我們嗎?”
高佳綺詭秘的一笑說道:“首先要
取得周佩佩的諒解,其次要‘說服’程曉羽.....周佩佩哪里,你按我說的做,先送禮物表示一下誠意,在哭的投入一點,周佩佩嘴硬心軟,一定會原諒我們的,主要是程曉羽哪里.....”
說到程曉羽,高佳綺停住了,沒有繼續(xù)往下說。
高樂涵看了一眼放在兩人中間的精致禮盒,里面全是珍貴的冬蟲夏草以及人參、燕窩,這些禮物花了姑媽三十多萬,可謂是下了血本,但高佳綺卻沒有準備任何給程曉羽的禮物,想到這一茬,高樂涵有些狐疑的問道:“是?。〕虝杂鹉睦镌趺崔k?他如今有錢有權(quán)有勢力,哪里那么容易說的動他?”
高佳綺將高樂涵的旗袍胸口處的桃心領(lǐng)稍微朝下扯了扯,露出高樂涵頗有些料的溝壑,甚至連紫色胸圍的刺繡花邊都在領(lǐng)口的邊緣若隱若現(xiàn),然后她笑著道:“知道為什么要你穿這件嗎?”
高樂涵看了眼高佳綺和自己身上這件同款,只是顏色不一樣的旗袍,身子挺直了一些,有些臉上露出一絲驚懼的表情道:“姑媽......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