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在午夜的燈火通明里奔馳,關(guān)于紐約,程曉羽最多的記憶就是那首《empirestateofmind》(bgm《empirestateofmind》aliciakeys),每當音樂響起,他的腦海里總能浮現(xiàn)那一幢幢鱗次櫛比的摩天大樓,那與星空競輝煌徹夜不熄的燈火,那曾經(jīng)是一個記憶中的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地方。
而程曉羽如今因為莫名其妙地的原因身處這座全世界最具影響力的大都市,汽車在穿越曼哈頓大橋時,記憶中無數(shù)次在電視電影中看到的自由女神,曼哈頓,中央公園、時代廣場,華爾街,第五大道,身側(cè)不遠的布魯克林大橋……當這些地方他一天之內(nèi)出都悉數(shù)出現(xiàn)了在他眼前,叫程曉羽覺得陌生又熟悉。
其實每一個第一次來到紐約的游人或許都有些無法掩飾失望的情緒。當他看到狹小擁擠的街道,年久失修的建筑外墻,都會問自己,這真是那個傳說中的紐約嗎?也許是美國電影給大家洗腦太久了,也許是大家對紐約的期望值太高了,當面對著紐約這個被寄予自己所有理想和美夢的烏托邦,許多人憋得說不出話來,現(xiàn)實總是這么殘酷。
盡管紐約的夜色依舊是那么震撼,紐約的繁華依靠著霓虹燈的襯托依舊絢爛,車水馬龍的街道和燈火通明的樓宇是這座城市活力的見證。
程曉羽看著窗外的曼哈頓金融區(qū)紙醉金迷的夜色,身邊的麥克道爾酒還未醒,喃喃自語著什么,很快程曉羽和麥克道爾就被送他們過來的兩個彪形大漢又拉回了位于三十六大道和lexington大道的交匯處,這個時候不勝酒力的麥克道爾還處在有些喝高了的狀態(tài)。
作為一個騙子,麥克道爾一直秉承著絕對不讓自己喝醉的原則,因此他很少喝酒,即使一定要喝,也會控制著自己的量,因此實際上他的酒量并不算好,今天迫于無奈喝了這么多,已經(jīng)遠超過了他自己所劃定的界限,他被程曉羽扶下了車還有些頭暈?zāi)垦?,這種狀況肯定開不了車。
麥克道爾搖晃了一下腦袋,歪歪扭扭的一屁股在馬路邊坐下,他擺著手對程曉羽說道:“等等,rain,讓我休息一下?!背虝杂鹨采晕⒂幸稽c醉意,和麥克道爾一起坐在了馬路的邊緣,讓紐約夜晚的風(fēng)吹醒自己。
剛才在車上程曉羽一直不方便問,此時便掏出手機打字問道:“這個康斯坦丁是什么來頭,為什么你會這么怕他?”
麥克道爾接過手機,掃了一眼,苦笑一下回道:“你知道大名鼎鼎的俄羅斯interros集團嗎?這是康斯坦丁先生在1996年,在俄羅斯的非國有化改革進入高潮的時候所創(chuàng)立的公司,而他的第一桶金是在1992年自資一萬美金開辦聯(lián)合進出口銀行(uneximbank)賺到的。當時正值俄羅斯的非國有化改革初起階段,他在別列佐夫斯基的撮合下,得到了華爾街大亨喬治.約翰遜的幫助,后面他又與摩根士丹利合作取得了電子通訊界壟斷企業(yè)俄羅斯國有電信公司(svyazinvest)25%的股權(quán)。這也是別列佐夫斯基撮合的,可想而知康斯坦丁與別列佐夫斯基的關(guān)系有多親密了.......”
“知道別列佐夫斯基是誰嗎?他與俄羅斯首任總統(tǒng)
,解體蘇聯(lián)的鮑里斯?尼古拉耶維奇家族親密無間,被稱為‘俄國最有權(quán)勢者’或者‘強盜貴族的代人’,而雜志《福布斯》也稱他為‘俄羅斯猶太人犯罪組織的教父’和美國的俄羅斯黑幫的幕后黑手........”說到這里麥克道爾還打了一個寒顫。
俄羅斯黑幫的組織成員大多為在第三次移民浪潮和蘇聯(lián)解體后前往美國尋求避難的俄羅斯裔等原蘇聯(lián)加盟共和國各民族,有大多數(shù)是蘇聯(lián)時期的前克格勃成員、貪官污吏以及從蘇聯(lián)監(jiān)獄里釋放的地痞、流氓。
在美國俄羅斯黑幫以心狠手辣冷酷無情著稱,但近年在美國政府的嚴厲打擊之下俄羅斯黑幫正逐漸擺脫動刀動槍的傳統(tǒng)模式,將其經(jīng)營的生意“漂白”,做起了港口貿(mào)易、銀行等買賣,并把精力更多的用于官商勾結(jié)和幕后交易。
因此要說康斯坦丁和俄羅斯黑幫沒有關(guān)系,麥克道爾是一點都相信的,他一點都不懷疑,萬一自己觸怒了康斯坦丁,分分鐘就是被玩死的節(jié)奏。
麥克道爾轉(zhuǎn)頭看了下程曉羽,一臉苦逼的說道:“而剛才,我們眼前的那個人,就是和別列佐夫斯基親密的康斯坦丁,他除了是mfk銀行、聯(lián)合進出口銀行、西丹克石油公司、諾爾里斯克鎳礦公司、俄羅斯天然氣工業(yè)股份公司、俄羅斯國有電信公司等企業(yè)的大股東,還是繼古辛斯基之后的俄羅斯傳媒大王,他擁有《消息報》、《共青團真理報》等多家報紙的股份。這樣說好像還不夠直觀,畢竟你是個華夏人又不是搞金融的,也許不了解這些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