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樂器一扔,撂挑子不干了,等對方道歉,那也是自以為是的方式,說不定更叫別人看笑話,畢竟這是霓虹不是華夏,也許櫻井壽正等著他這樣做,好換他想要的人上。
對程曉羽來說,是件非常難處理的事情,畢竟對方最傷人的話都是私下說的,吃瓜群眾們并沒有聽到,即使聽到了,也未必會站在他這邊。
這時候不明所以的夏紗沫、王鷗還有陳浩然都轉頭望著他,程曉羽知道這是自己該飚演技的時刻了,自己記憶中看過那么多的變態(tài)殺手,此刻應該召喚一個上身了,這一刻程曉羽如同開了掛一樣,套用一段很燃的話來說:“偉大的小丑表演者程曉羽!他繼承了好萊塢的光榮的傳統(tǒng)。希斯萊杰、安東尼?霍普金斯、加里?奧德曼在這一刻靈魂附體!程曉羽一個人,他代表了穿越世界好萊塢悠久的歷史和傳統(tǒng),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戰(zhàn)斗,他不是一個人!”
程曉羽先是右手像拿著什么東西一樣朝左邊整理頭發(fā),同時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然后又理了理右邊的頭發(fā),將頭靠近櫻井壽的頭,和他的面部貼的很近,面帶微笑小聲說道:“櫻井桑,想知道我為什么來霓虹嗎?”如果櫻井壽看過《黑暗騎士》一定知道這是小丑的經(jīng)典動作,它毫無意義,甚至可以做出幾十種解讀。但重要的是,當你看到這一串小動作的時候,觀眾就會獲得一個強有力的暗示:這個角色的舉止是和常人不一樣的。
他不等櫻井壽回答就自顧自的說道:“因為像我這樣的人,殺人都是驕傲的,即使我認罪法律也不能拿我怎么樣,你懂嗎?我怎么會有反省或者悔恨這種情緒?”
程曉羽說話的聲音也略帶嘶啞,聽上去就像那種縱欲過度的癲狂與理性之間搖擺的聲線,接下來的一長串冗長的對白像是從地獄里冒出來的聲音,但是它一點都不陰沉
,還略帶著欣喜的描敘:“知道當時在那樣的地下殺人是一副怎么樣的景象嗎?前面幾個人是用捅的,但是似乎沒有什么快感,于是最后一個河口元,我打算換一個方式,我非常輕松地就用刀切斷了河口元的頸部咽喉,就像這樣?!背虝杂鹩檬衷跈丫畨鄣牟弊由献隽艘粋€抹一下的動作,做完之后他用很溫柔的聲音繼續(xù)說道:“當然這并不算完結,我當時有些緊張,以至于他的頭部幾乎快要和身體斷開了,你們霓虹人的刀真是快,割過那么厚的脖子,都沒有一點點阻塞感,下一次我應該能做的更完美一些,不會讓那些討厭的粘稠的血液沾染我的身體?!?
“知道河口元的尸體最后怎么樣了嗎?因為他對女性不太尊重,所以他死后他都受到了特別的處罰,我都沒有想到我會如此殘忍,他的下半身的狀態(tài)讓我都不太好意思看,就如同被猛獸捕食過的小動物的身體一樣,你想象一下,從其會陰處到下腹部被像切石榴一樣切開了。而且會陰部是被我用銳利的刀具掏開的,當時我記得,一塊還帶有黑色y毛的肉塊被我丟在了墻角處。”
程曉羽又摸了一把櫻井壽的小鳥處,櫻井壽穿著牛仔褲有些硬,其實并沒有太多觸感,但是程曉羽能夠感受到櫻井壽從靈魂深處升騰上來的恐懼,他說道:“就是從這里開始?!苯又蛄颂蛏囝^說道:“殘忍的行為不僅如此,當時我用手放進了被切開的會陰部,從里面把內(nèi)臟掏了出來,就像在翻弄玩具箱一樣,紫紅色的****被胡亂地翻了過來,撒的到處都是,丟失了多少器官,我也記不清楚了。”
大拿櫻井壽覺得渾身發(fā)涼,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勒住了咽喉一樣,喘息都喘不過來,他喉嚨有些干澀想說話說不出來,想推開程曉羽靠著他的身體,卻使不上勁。
如果是普通人說出這樣話也許一點也不嚇人,但是這個人是程曉羽,眾所周知的殺人兇犯,并且剛開始程曉羽幾個傳神的動作是及其重要的鋪墊,使接下來那連篇累牘、內(nèi)容夸張的獨白顯得流暢而自然了。
櫻井壽因此被程曉羽精湛的演技和血色的獨白嚇的臉色蒼白動彈不得。
程曉羽將頭從櫻井壽的臉旁邊挪開,微笑著說道:“但愿您剛才的行為不是對我的挑釁,你知道的吸血鬼........總是要偽裝,也要吸血的........”
程曉羽向后退了幾步,離櫻井壽稍遠一點,一字一句的問道:“櫻井桑,真實事件往往比故事更加離奇,有時候,現(xiàn)實比電影更加殘忍,您看我這樣溫良謙恭的樣子像變態(tài)么?”
櫻井壽看著程曉羽潔白的臉龐,突然之間就會伸出來舔一下唇角的殷紅舌頭,想起剛才程曉羽所描繪的景象,那殘忍的一幕一幕如同電影畫面一樣清晰,這讓他下體發(fā)涼,忍不住就失禁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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