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樂觀的父親并沒有責怪好友,反而勸他積極向上,東山再起,又弄了一筆錢給好友,讓他去了美國闖蕩,自己卻積勞成疾一病不起。
薛瑩在裴硯晨面前自然不想折了面子,于是喊了裴硯晨去一家還算不錯的餐廳吃飯,也是存了搞好關系的的念頭,哪里知道到了餐廳門口,裴硯晨卻不肯進去,對薛瑩說道:“這里的消費一看就不便宜,我回請不起……..“
薛瑩哪里能想到上過春晚還有商演,據(jù)說一場出場費都是幾萬的裴硯晨,會是個真真舍不得花錢,又勤儉節(jié)約的好姑娘,瞧著裴硯晨有些冰冷的臉色,以為是看不起
她,當即義憤填膺的道:“你說去哪里就去哪里?!?
裴硯晨也沒有解釋,只是帶了薛瑩去吃了便宜很多的蒸菜,但這依舊讓薛瑩非常不爽,后來裴硯晨說了在家做飯請薛瑩吃,可她依舊覺得裴硯晨是在裝,覺得這個女人實在太虛偽了。
她對裴硯晨的印象改觀是源于自己一次重感冒,臥病在床,裴硯晨幫她買了藥,每天還抽時間回來幫她弄飯,薛瑩心懷歉意的感謝她,她只道不是免費的,菜錢一人一半。
可薛瑩又不是傻瓜,雖然裴硯晨不承認,但這些菜明顯就是為她準備的,并且裴硯晨實在沒有必要中午也從學校趕回來做飯,食堂的飯菜又不貴。
薛瑩這才仔細觀察起裴硯晨的生活來,她的衣服并不多,每次演出都是那幾件稍微好一些的衣服輪著穿,而日常生活中其他的衣服都是些便宜貨,只是穿在她身上,才讓人覺得高檔罷了。
她從來不敷面膜,也沒有見她用過什么護膚品,就連洗面奶也是超市里買的到的三十幾塊的普通品牌。
她也不怎么化妝,最多抹點唇蜜就出門了,整天除了練琴就是打工,生活單調(diào)、枯燥、乏味,除了偶爾會自己小酌幾杯雞尾酒,似乎她的生活里只有音樂和賺錢這兩件事情。
薛瑩知道裴硯晨賺錢應該不少,對于裴硯晨如此葛朗臺的生活也有些不能理解,暗地里也曾經(jīng)嗤之以鼻的嘲笑過她,還拿了這件事情當做笑話,給好友說,直到有一次無意中。在裴硯晨的房間看見了她地震捐款一百萬的發(fā)票,才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不理解,也不了解這個備受誤解的校花。
薛瑩好不容易將裴硯晨弄到床上去睡著,還聽見裴硯晨在喃喃的道:“程曉羽,你這個不負責任的混蛋?!?
這讓薛瑩完全想岔了,以為程曉羽對裴硯晨是始亂終棄,一次她打算明天去質(zhì)問程曉羽一番,為裴硯晨打抱不平。
(補昨天的更新)(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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