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色已經變黑了,慕權西和席司霆兩個人開車近兩個多小時才到達羅東所說的碼頭,這里人跡罕見,慕權西更是請求了當?shù)鼐降膸椭?,但這警方并非幫他逮人,只是維護他們的安全。
夜色降下,四周更是變的伸手不見五指,天氣也格外的冷寒。
慕權西和席司霆坐在車內,盯著平靜的海面,不知羅東的人,何時抵達。
“好安靜啊?!蹦綑辔骺聪虼巴獾奶炜眨男脑诳裉?,沒想到,僅僅一天的時間,他都好像隔著遙遠的距離,和白沁月分開了一個世紀那么久。
“是啊?!毕决驳吐暣鹆艘痪?。
“我對不起她?!蹦綑辔髂缶o了拳頭:“如果不是我,她不會遇到這種危險。”
“她回來以后,你好好的補嘗她吧?!毕决丝桃仓蓝嗾f無益,實際行動更重要。
“司霆,你知道嗎?我剛才產生了一個可怕的念頭?!蹦綑辔魍蝗晦D頭看著席司霆:“我可能是魔鬼。”
席司霆盯著好兄弟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后,他低笑了一聲:“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是不是很壞?”慕權西自嘲。
席司霆搖了搖頭:“不,相反,你很仁慈,你自己下不了手,希望發(fā)生意外,當然,這也算自私吧,誰又不自私呢?”
慕權西很感動,因為,有人理解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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