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葉云浩表現(xiàn)得有多輕松隨和,但就這個事情,多少是有幾分脅迫的。
按陳秋生的想法。
與其去和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家伙打黑拳,不如直接和葉云浩做上一場。
謝疏桐知道他心中想什么,白了陳秋生一眼。
“秋生,你不用覺得憋屈。俗話習(xí)得屠龍術(shù),賣與帝王家。至少你現(xiàn)在還有一定的退路,不用想著非要分出個勝負來。葉云浩這人不簡單,萍姐也摸不清他的底,所以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總有用上的一天?!?
“可我就是覺著心里不舒服?!?
“那怎樣你才心里舒服?”
謝疏桐斜瞥了一眼。
“秋生,我知道你不想一直做個小保安混日子,如果你真的想往上爬,想在江城立足,那么你就要先學(xué)忍?!?
“沒有誰能夠一帆風(fēng)順地一步登天,你要是心里不舒服,那你就要更會忍,更要往上爬?;蛟S有一天,就是你讓葉云浩心里不舒服了?!?
陳秋生怔住了。
此刻的謝疏桐和平時完全不同,讓陳秋生都覺得有些陌生。
但他知道,謝疏桐說的是對的。
“好了,別想這么多,不是還有一百萬的小費嘛。說起來臭弟弟你還真是厲害,隨便打一場就能賺這么多錢,以后姐姐要是揭不開鍋了,可就只能賴著你了?!?
得。
正經(jīng)不過三秒,謝疏桐又開始了。
好吧,看在錢的面子上,陳秋生也沒那么不舒服了。
“對了,今天下午好好休息,雖然不知道葉云浩說的那家伙厲不厲害,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你可不能掉以輕心。還有,真要打不過就干脆認輸,我們拿錢走人,反正葉云浩是答應(yīng)了的,他也不能隨便壞了規(guī)矩?!?
整整一下午,陳秋生就坐在辦公室里發(fā)呆。
快臨近下班時,他才給林美珍發(fā)去了一條短信,手機號都是找謝疏桐拿的。
“美珍姐,我今天有事,要晚點才回去。”
“好。”
林美珍回了信息就沒多問,想著陳秋生有事,她正好也可以去哄哄某個浪蹄子。
因為上次她故意沒接電話,又沒給蘇慕晴介紹陳秋生,導(dǎo)致蘇慕晴這兩天瘋了一樣的給她發(fā)信息。
什么見色忘義,有異性沒人性。
什么金屋藏嬌,老牛吃嫩草。
什么恩斷義絕,巴拉巴拉的……
看得林美珍都覺著這個浪蹄子肯定是發(fā)瘋了,都說哪兒去了。
不過多年姐妹,她還是很清楚蘇慕晴的性子的,主動開車去了蘇慕晴的大公司,還買了一捧白玫瑰。
蘇慕晴剛下來,就看到林美珍捧著白玫瑰站在那里,立馬裝作一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走過去用手指輕輕挑起林美珍的白皙下巴。
“哎喲,哪兒來的小妞啊,長得真俊,要不要哥哥疼疼你啊?!?
“咦……”
林美珍嫌棄地把她手打開,將白玫瑰塞進蘇慕晴的懷里。
“還不是某個浪蹄子天天發(fā)騷似的叫個不停,我要再不來,就怕某人真的要和我恩斷義絕咯。”
“你才是浪蹄子呢?!?
蘇慕晴一把抓向林美珍的胸口,二女頓時笑作一團,看得周圍的路人都驚呆了下巴,他們不求別的,就做那捧白玫瑰就行了。
“美珍,你今天怎么想起我這個可憐巴巴的小婢女了,不陪你家那位英勇狗男人了?!?
是的。
在被林美珍晾了兩天后,陳秋生在蘇慕晴這里就成了英勇狗男人。
要是林美珍今天不來,說不定蘇慕晴就要大喊著奪妻之恨,不共戴天了。
聽著蘇慕晴的故意打趣,林美珍俏臉一紅,白了她一眼。
“胡說什么呢,陳秋生只是暫時住在家里,你不要老是胡說八道。”
“我胡說,那你怎么臉紅了?!?
“哪,哪有。”
林美珍連忙打住這個話題。
“好了,你別在那胡攪蠻纏了,大不了晚上我陪你就是了?!?
“真的?”
“要不然我走?”
“別啊-->>?!?
蘇慕晴連忙拉住林美珍,拍了拍手。
“正好今晚有好看的,你既然答應(yīng)要陪我,可不能反悔?!?
“行行行?!?
林美珍遷就的答應(yīng)下來,上車之后,就發(fā)現(xiàn)蘇慕晴好像越開越偏,不是回家的路,也不是去附近的商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