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曜輕輕嘆了口-->>氣,“下午要去一趟嵐城,那面正在開展生態(tài)治理,未來有意打造旅游城市,前期規(guī)劃需要我親自過去一趟?!?
他低眸看她:“本來計劃明早走的,還能見你一面。既然你提前回來了,我們也就早一天出發(fā)了?!?
“前期規(guī)劃……”喬以眠念叨著這四個字,眼前一亮,“這算不算是……內(nèi)部消息?”
黎曜挑眉,看出了她的意圖,“嗯,算是吧,剛有了規(guī)劃,還沒對外公布?!?
“那我可不可以……”喬以眠討好地朝他笑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想要獨家新聞?”大領導拋出個誘餌,小記者眼睛晶晶亮亮地點頭。
“沒門兒。”
“黎曜!”喬以眠立刻變臉,“你故意的!”
“嗯,就是故意的。”大領導從容不迫地點頭,“想拿到獨家,哪兒那么容易?!?
喬以眠怨念地瞪了他一眼,扒拉開他勾在腰上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黎曜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后,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覺得好笑,逗弄她的心思更濃。
“發(fā)脾氣是沒用的?!?
見對方依舊往前走,不理人,黎曜笑著又問:“小喬記者以前搶獨家新聞時,對待受訪者也是這個態(tài)度?”
喬以眠腳步一頓,速度放緩。
經(jīng)他這么一提醒,她才想起來自己下意識把公事私事混為一談了。
他是領導,每一個決策都影響到整個北江的發(fā)展。
而她只是個小報社的小記者,怎么可能拿到這種獨家新聞?
尤其還是這種沒有對外公布的事關北江區(qū)域未來規(guī)劃的新聞,更是不可能提前透露。
她這樣說,確實有些過分了。
都怪她又忽略了對方的身份。
不對,她這樣不對。
“抱歉,我沒想那么多?!毙逃浾咭庾R到自己說錯了話,轉過身乖乖道歉。
黎曜好整以暇地看她,打趣,“認錯態(tài)度倒是快,今天這么乖?”
見小姑娘仍有些自責,他緩步上前,抬手在她腦袋上輕輕拍了拍。
“獨家是不可能的。發(fā)布會之后,倒是可以給你留一個采訪名額。”
喬以眠眼睛一亮,剛要感謝,卻聽對方又說:
“不過要看你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了?!闭f罷,溫熱大手滑過她的臉頰,在膠原蛋白滿滿的臉蛋上又捏了捏,
“表現(xiàn)好,才有機會?!?
喬以眠:“怎么才算表現(xiàn)好?”
“比如哄好她的男朋友什么的?!?
喬小姐仰頭看他,眸光狡黠,低低軟軟地反問:“就像……今早那么‘哄’嗎?”
她問得直接,大領導腦海中瞬間浮現(xiàn)出今早心蕩神馳的片段,那柔軟的手仿佛還停留在敏感地帶,探索揉捻……
黎曜輕咳一聲,面上卻一派從容不迫,故作沉思道:
“恐怕……不夠?!?
都已經(jīng)這樣那樣了,還不夠?
喬以眠輕哼一聲:“算了,這個受訪者太大牌,這條新聞我不要了!”
說罷無所謂地轉身,“平易近人的受訪者一抓一大把,干嘛和自己過不去?”
黎曜被她這突然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氣笑了,伸手將人勾了回來。
喬以眠斜睨著他:“怎么?改主意了?”
黎曜笑睨著她,不答,勾著她的腰轉了個彎,嗓音溢著滿滿的笑,“你走錯路了?!?
喬以眠:“……討厭鬼!”
體育場距離小區(qū)確實不太遠,兩人走了一會兒,就到了路口。
“就送到這兒吧,時間也不早了?!眴桃悦呃氖謸u晃,“你路上要小心,到了給我發(fā)消息?!?
剛才還一副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生氣小貓的模樣,這會兒倒是變得小鳥依人了。
黎曜低頭看著她笑,嗓音寵溺,“好,知道了?!?
“那你要去幾天?”小姑娘依依不舍。
“天吧,看情況?!?
“這么久……”喬以眠故意長嘆一口氣,“又要留我一個人獨守空閨了?!?
黎曜眉梢微抬,“喬記者,如果沒記錯的話,我一直都在獨、守、空、閨。”
最后這四個字,他故意加重了語氣。
“好啦好啦!你最辛苦行不行!”喬以眠腦袋抵在大領導胸口撒嬌,“那你回來給我?guī)Ш贸缘??!?
胸腔輕輕震動一下,黎曜低笑出聲,逗她:“不減肥了?”
毛茸茸的腦袋停住,一動不動,幾秒之后又開始亂蹭,“吃完再減?!?
黎曜笑著將人揉進懷里,低頭親了親她的發(fā)頂。
“不用減,現(xiàn)在就挺好的?!?
他柔軟薄唇滑到她耳垂上,曖昧氣息涌動,壓低聲音打趣:“我不喜歡摸起來都是骨頭的小姑娘?,F(xiàn)在到處都軟軟的,剛剛好?!?
腦海中閃過那只大手到處游走的畫面,小喬記者耳朵一下子紅了,又羞又惱將他推開。
“再見!”
黎曜單手插兜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笑意更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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