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一屆盛典,最終問鼎之人,很有可能就是眼前的這位天音仙子,
歷屆問鼎之人,哪一個不是傲視諸天之輩?
尤其是這一屆,更是誕生了幾位曠古絕世的天驕,成材幾率,甚至要遠(yuǎn)遠(yuǎn)超越往屆。
“天音!”
一個帶著難以抑制激動和熱切的聲音響起,
煌宸煜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xiàn)在夢天音身前不遠(yuǎn)處,
這位天煌帝國的太子殿下,此刻臉上滿是狂喜和一種近乎病態(tài)的占有欲,他張開雙臂,似乎想要擁抱這位為帝國帶來無上榮光的龍神女。
然而,夢天音那雙冰冷如淵的眸子,只是淡漠地掃了他一眼,沒有任何情緒,如同看著一塊路邊野草。
煌宸煜張開的雙臂瞬間僵在半空,臉上的狂喜也凝固了,一股巨大的尷尬和被無視的憤怒涌上心頭,讓他英俊的臉龐微微扭曲。
但他深知眼前這個女人的可怕和如今對帝國的重要性,強行將怒火壓了下去,擠出一個自認(rèn)為溫和的笑容:
“天音,恭喜!三十萬戰(zhàn)力點!總榜第一!你為我天煌帝國,立下了不世功勛!父皇必有重賞!整個帝國都將為你”
“讓開?!?
冰冷得不帶一絲起伏的聲音,打斷了煌宸煜的表功,
夢天音甚至沒有多看他一眼,邁步就要從他身邊走過,她需要靜修,消化戰(zhàn)場上過于龐雜的殺戮所得,
更需要壓制體內(nèi)那因為過度殺戮而有些躁動的血脈之力。
煌宸煜臉上的笑容徹底僵硬,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他強忍著屈辱,身形微微一側(cè),讓開了道路,但口中卻急促地說道:
“天音!且慢!有一事,事關(guān)重大!你必須知曉!”
夢天音腳步微頓,側(cè)過臉,冰冷眸光終于落在了煌宸煜臉上,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耐。
煌宸煜深吸一口氣,看著夢天音那雙毫無感情,如同看待死物般的眼睛,心中莫名一寒,但還是硬著頭皮,用一種混合著幸災(zāi)樂禍和刻意刺激的語氣,快速說道:
“江塵!他沒死!”
這幾個字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轟鳴,狠狠劈入夢天音那冰封死寂的心湖當(dāng)中!
轟——?。?!
夢天音周身那原本只是隱隱翻騰的煞氣,猛地劇烈沸騰,一股混合著烈焰龍神圖騰的熾熱氣息,如同火山一般般轟然爆發(fā)!
“呃?。 ?
離得稍近的幾名天驕,在這股突如其來的威壓沖擊下,如遭重錘轟擊,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角溢出鮮血,眼中驚駭欲絕!
煌宸煜首當(dāng)其沖,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毀滅力量狠狠撞在胸口,護(hù)體寶光幾乎破碎,整個人如同被一座神山撞上,
悶哼一聲,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數(shù)十丈,才狼狽地穩(wěn)住身形,氣血翻騰,喉頭一甜,差點噴出血來!
他驚駭?shù)乜粗鴫籼煲?,這才真正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的力量,已經(jīng)恐怖到了何種地步!僅僅是無意識的氣息爆發(fā),就足以重創(chuàng)他!
“你說什么?”
夢天音的聲音響起,不再是之前的冰冷平淡,而是蘊含著無法克制的急切和一絲難以置信的顫抖。
煌宸煜壓下翻騰的氣血,看著夢天音那雙終于不再是死寂一片、而是掀起了驚濤駭浪的冰眸,心中生出一種嫉妒的抽痛。
他努力維持著沉痛至極表情,字字如刀:
“江塵!他沒死!不僅沒死,還活得好好的!白白辜負(fù)你這么多年對他的付出了!”
“就在不久前,熾神域主道凌虛攜弟子慕容云,以江塵為‘潛入圣城淫賊’、‘預(yù)選作弊宵小’之名,欲要當(dāng)眾將其格殺!寒月宮蘇玄璃力保,雙方幾乎爆發(fā)界皇大戰(zhàn)!”
“關(guān)鍵時刻,星隕圣城城主顧天峰,親率數(shù)萬圣城衛(wèi)隊降臨!他當(dāng)眾宣告,江塵是他顧天峰親口承認(rèn)的未來女婿!”
“江塵!”
煌宸煜的聲音憤慨無比,帶著刻骨的嘲諷和煽動,
“沒想到他當(dāng)場應(yīng)下了!為了攀附星隕圣城這棵大樹,為了成為顧天峰的乘龍快婿,他當(dāng)著諸天萬域強者的面,親口應(yīng)下了與顧天峰之女顧清怡的婚約!”
“什么重塑大道需要九天返生丸?什么根基盡毀必死無疑?都是笑話!
這三十年中,別人不知道你是怎么度過的,我怎么會不知道,你幾乎發(fā)瘋一般修煉,在天狐圣地,還有帝國神壇中,從未有一丁點放松的時刻,
為了覺醒第二道圖騰之力,你差點隕落在天狐圣地當(dāng)中,不就是為了盡快得到師尊的認(rèn)可,得到九天返生丸!
誰曾想,江塵他不僅重塑了大道,還搖身一變,成了星隕圣城未來的駙馬爺!享受著圣城的無邊權(quán)勢和無盡資源!他早就把你還有當(dāng)初你們的那些約定,拋到九霄云外去了!”
煌宸煜的話語,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扎進(jìn)夢天音的心臟!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