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厚重的墊肩,沒有僵硬的線條,面料柔軟得如同第二層皮膚,完美地貼合著身體的每一寸肌肉線條。
尤其是那款名為“vanity”的獨(dú)家面料,隨著他的走動,在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近乎于黑洞般的深邃質(zhì)感。
而他手腕上,那對由唐宛如親手為他戴上的,白金鑲黑鉆的袖扣,在昏暗的光線下,偶爾閃過一絲極細(xì)微的,冷冽的光。
兩人并肩走進(jìn)拍賣會的現(xiàn)場。
現(xiàn)場的布置,像一個古羅馬的斗獸場。
中央,是一個圓形的拍賣臺。
周圍,是一圈圈階梯式的座位。
座位之間,用黑色的絲絨帷幕隔開,形成一個個半私密的包廂。
每個包廂里,都只放著兩張舒適的單人沙發(fā),和一張擺放著頂級酒水的小桌。
現(xiàn)場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所有人都戴著各式各樣的面具,看不清彼此的身份。
但從那些面具下,偶爾露出的,價值不菲的珠寶腕表,和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氣場,就能判斷出,這里沒有一個簡單人物。
唐宛如和葉遠(yuǎn)的出現(xiàn),立刻引起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即便戴著面具,但唐宛如那身dior的黑色星空裙,和葉遠(yuǎn)身上那件獨(dú)一無二的定制西裝,還是讓不少人猜出了他們的身份。
“是蘇氏那位……”
“她身邊那個,就是葉遠(yuǎn)?”
“他們怎么會來這里?”
壓抑的議論聲,在各個包廂里響起。
唐宛如恍若未聞,帶著葉遠(yuǎn),在預(yù)留好的,視野最好的一個包廂里坐下。
“今晚的壓軸拍品,是一份名單?!碧仆鹑缍似鹨槐銠?,聲音壓得很低。
“一份,參與了陸氏集團(tuán)海外資產(chǎn)洗錢的所有人的名單?!?
葉遠(yuǎn)的目光,微微一動。
這才是他們今晚來這里的真正目的。
陸振宏雖然倒了,但他在海外經(jīng)營多年的龐大網(wǎng)絡(luò),并沒有被完全摧毀。
那些躲在幕后,分享了陸氏黑金盛宴的人,才是真正的毒瘤。
這份名單,就是一把能將這些毒瘤,連根拔起的手術(shù)刀。
“?!?
一聲清脆的鈴響,拍賣會,正式開始。
一個戴著金色面具,身穿燕尾服的拍賣師,走上了中央的拍賣臺。
前面的幾件拍品,都是些常規(guī)的珍品。
一幅被認(rèn)為早已失傳的文藝復(fù)興時期的小型油畫,以三千萬的價格成交。
一顆重達(dá)五十克拉的,名為“深海之淚”的藍(lán)鉆,被一位神秘的女買家,用五千萬拍下。
氣氛,在一次次的舉牌中,逐漸升溫。
終于。
拍賣師用一種激動又神秘的語氣宣布:“接下來,就是我們今晚的,最后一件拍品!”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正戲,要開始了。
兩個穿著旗袍的禮儀小姐,端著一個被黑布蓋著的銀盤,走上臺。
拍賣師沒有立刻揭開黑布。
而是環(huán)視全場,緩緩開口:“這份名單的價值,我想,在座的各位,比我更清楚。”
“它牽涉的人,牽涉的利益,足以在京城,掀起一場十二級的地震?!?
“所以,它的起拍價,也與眾不同?!?
拍賣師頓了頓,伸出了一根手指。
“起拍價,一個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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