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應該是我獨舞結(jié)束的時候你念白,形成呼應?!边B蓓蕾比劃著。
“不,”游影反對,“我念白結(jié)束后,你再獨舞,如同對念白的回應。”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周卓逸突然插話:“為什么不試試同時進行?舞蹈和念白重疊,交錯進行,像對話一樣。”
這個建議讓她倆若有所思。
嘗試之后,效果出奇地好。
連蓓蕾柔中帶剛的舞姿與游影低沉有力的念白交織在一起,詮釋了“在黑暗中掙扎”的意境。
儲風一直在調(diào)整編曲。
她在第二段主歌后加入了一段純吉他lo,清亮的音色像是黑夜中的第一縷曙光。
“這里,”她演示了一遍,“在我彈完這個音符后,大家慢慢從分散的位置向中心靠攏?!?
這個設計得到了所有人的認同。
第二天訓練結(jié)束時,七個人已經(jīng)能夠完整地表演整首歌。
雖然還不夠完美,但已經(jīng)有了雛形。
第三天,編舞老師加入,開始細化舞臺走位和肢體表達。
連蓓蕾主動承擔起了編舞的主要工作,巧妙地將現(xiàn)代舞的呼吸感與自己擅長的民族舞元素結(jié)合。
“這個動作,”她示范了一個從跪地到緩緩起身的動作,“象征著我們雖然跌倒,但依然選擇站起來。”
連一向挑剔的蔣雪冰也忍不住鼓掌:“很有表現(xiàn)力?!?
江漪然依然是團隊的核心,但她的實力已然發(fā)生了蛻變。
初次公演時,她更多是以真摯的情感打動人心,技巧上仍顯青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