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舞蹈學院時最敬重的那位老師代表作。
在空靈的音樂中,老師用指尖的微顫、頸項的曲線演繹孔雀的靈性,沒有炫技,卻讓每個動作都飽含情感。
“抒情不等于平淡?!绷枘晖蜱R中的自己,“極致的控制力,能讓最柔軟的動作迸發(fā)力量?!?
凌年走到練習室中央,即興做了個舒展的動作。
她的手臂如流水般劃過空氣,帶著隱而不發(fā)的張力。
“太好了!”伏媛立即鼓掌附和,“換什么換?我們都練了一周了,現(xiàn)在換歌哪還來得及?”
喻夏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們:“別忘了《晚星》是漪然堅持選的歌。你們把她票走,現(xiàn)在卻心安理得地享用她留下的果實?”
伏媛冷靜地反駁:“喻夏,你這話有失公允?!锻硇恰番F(xiàn)在是第七組的歌,不是江漪然一個人的。這是我們?nèi)牴餐毩暳艘恢艿某晒?,每個人都有付出。如果現(xiàn)在換歌,等于要用一周的練習去對抗別人兩周的成果,這對我們公平嗎?”
鞠麗雅、查蕓靈和蘇水彤也紛紛勸解:
“夏夏,雖然漪然走了我們都很遺憾,但我們已經(jīng)為《晚星》付出了這么多汗水”
“是啊,現(xiàn)在換歌風險太大了?!?
面對組員們的一致意見,喻夏沉默了。
凌年繼續(xù)提出想法:“編曲上可以更加一些hiphop元素,這樣既能保留歌曲的感染力,又能展現(xiàn)我們的特色?!?
“我贊同,”伏媛迫不及待地說,“現(xiàn)在,我們來分一下江漪然的歌詞部分?!?
當晚,節(jié)目錄制結(jié)束后,江漪然回到宿舍第一件事就是尋找喻夏。
她是和復活組成員坐同一輛車回來的,一路上熱鬧,心卻始終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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