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感覺飄忽得像一縷煙,抓不住,也記不清。
她收回目光,輕輕吸了口氣。
徐夢和徐想至少還能在離別的寒夜里相互取暖。
而她自己,從很久以前,就必須學(xué)會獨自一人。
一股難以排遣的難過包裹了她。
也正因如此,江漪然忽然特別感念在這次公演中獲得的團隊的溫暖。
她想找到每一位共同奮斗的隊友,親口道一聲謝謝。
江漪然抬起頭,目光在喧鬧的宴會廳里搜尋。
她看見了蒲月、徐佳琪幾人正聚在一旁說笑,便走過去向每個人敬酒致謝。
繞了一圈,與大部分隊員都簡短交談后,卻始終沒有看到最想見的那個人——
咎曉星。
說起來,咎曉星算是她這次公演的伯樂。
是對方主動邀請她加入這一組,才有了驚艷的棋局,才有了今晚的最佳舞臺。
江漪然四處張望,卻始終不見咎曉星的身影。
蒲月注意到她的目光,湊過來小聲說:“找曉星?她和伏媛剛才說屋里悶,去頂樓露臺透透氣了。”
“謝謝你?!苯羧桓屑さ匦α诵Α?
她轉(zhuǎn)身走向電梯,按下頂樓的按鈕。
電梯無聲上升,門開后,她沿著安靜的走廊走向通往露臺的門。
就在她即將推開那扇虛掩的防火門時,門后清晰傳來的對話聲,卻讓她僵在原地。
咎曉星與伏媛顯然以為此地?zé)o人,并未壓低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