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周曜念出了臺詞。
聲音嘶啞,破碎,卻帶著令人心碎的感染力。
“福樂,為什么?”
他踉蹌了一下,不是設(shè)計好的動作,而是真的仿佛被巨大的痛苦擊垮了身體。
他抬起手,做出了一個虛握匕首的姿勢。
“你的愛是全世界最惡毒的詛咒?!?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地做出一個橫向揮割的動作。
脖頸因發(fā)力而揚(yáng)起一道脆弱的弧線,整個人被抽走了所有生機(jī),眼神中的光徹底熄滅,身體緩緩地傾倒下去。
沒有真實(shí)的匕首,沒有飛濺的血漿。
但他倒地時那沉重的絕望感,讓在場的人都清晰地看到了那把匕首,以及它所帶來的死亡。
他的表演不再是表演。
在那一刻,他就是那個以死求解脫的楊望。
整個試鏡辦公室鴉雀無聲。
表演結(jié)束。
周曜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眼淚無聲地滑落。
他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甚至需要努力分辨自己究竟是周曜,還是那個心死的楊望。
那段穿越的體驗(yàn)太過真實(shí)沉重,幾乎將他的一部分靈魂永遠(yuǎn)留在了那個絕望的時刻。
死寂之后。
原本無精打采的空思思不知不覺已身體前傾,緊緊盯著周曜,眼中充滿了震驚與興奮。
作為這部小說的原著作者兼編劇,她今天已經(jīng)面無表情地觀看了十多個味同嚼蠟的表演。
麻木得已經(jīng)開始在現(xiàn)場打瞌睡。
她萬萬沒想到,在幾乎放棄希望的時候,竟能等到這樣一份驚喜!